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厚重的合金大門終於被他用盡全力徹底關上!
隔絕了門外那令人窒息的恐怖!
“咔噠!”
幾乎是關門的同時,陳硯眼角的餘光瞥見門內側一個類似手動閉鎖閥的裝置。
他毫不猶豫地撲過去,雙手抓住那冰冷的金屬轉輪,用盡吃奶的力氣猛地旋轉!
“嘎吱…嘎吱…”沉重的機括咬合聲響起,內部的鎖栓重重落下!
“咚!咚!咚!嘶嘎——!”
門外立刻傳來狂暴的撞擊聲和那蜈蚣異形憤怒到極點的嘶鳴!
厚重的合金大門在撞擊下發出沉悶的巨響,微微震顫,門縫處不斷有粘稠的暗綠色體液滲入滴落,腐蝕著地面,發出“滋滋”聲。
陳硯背靠著冰冷的大門劇烈喘息,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,冷汗浸透了全身。
他就怕這腐蝕性極高的液體。
一旦滴在衣服上,能瞬間蝕穿他的衣服直至皮膚上。
皮膚接觸,除非挖掉血肉,否則也會直接蝕穿骨頭!
他看著門縫處滲入的腐蝕性體液,聽著門外狂暴的撞擊和嘶鳴,一股強烈的後怕湧上心頭。
他猛地轉身,背靠大門,狼牙棒橫在胸前,警惕地掃視著門內的空間。
這裡似乎是一個小型裝置儲藏室。
空間不算太大,大約二十平米左右。
取出頭燈戴上,左手盾牌右手狼牙棒。
牆壁是冰冷的灰色金屬,佈滿了整齊的幾何紋路。
靠牆排列著幾個同樣帶有工程師風格的、造型奇特的金屬櫃架。
上面空蕩蕩的,只有一些散落的工具殘骸和厚厚的灰塵。
角落裡有幾堆不明用途的、覆蓋著塵網的金屬箱。
這裡沒有那股無處不在的味道,沒有粘液!沒有苔蘚!
唯一的入口,就是身後這扇被他死死鎖住的合金大門!
易守難攻!單一入口!封閉空間!
相對“乾淨”的環境!
陳硯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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