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齒犀攜帶著萬鈞之勢,狠狠撞上了公獸因受傷而失衡的身體側面!
沉悶如巨木撞擊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麻!
公獸龐大的身軀被這狂暴的力量直接撞得向側面翻滾出去,壓倒了一大片灌木和小樹,發出了痛苦的哀鳴。
它成功避免了最致命的正面角力,但也付出了慘重代價!
側面被板齒犀的獨角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。
這一撞,終於將公獸與母獸和幼崽徹底分隔開來!
“哞!!!”
母獸發出了急促而驚恐的叫聲,它看了看掙扎著想要爬起的公獸,想過去。
但公獸發出一道不同的叫喊聲。
頓時,母獸腳步一停,又看了看身邊瑟瑟發抖的幼崽,動物的本能最終佔據了上風。
它用頭拱了一下幼崽,發出一聲催促的低吼。
隨即帶著幼崽,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茂密的森林深處,很快消失不見。
“成功了!它們跑了!”李楠興奮地低呼。
現在,戰場上只剩下那頭受傷暴怒的公尤因它獸!
它掙扎著站起,側面和後腿的傷口血流不止,但那雙小眼睛裡卻燃燒著瘋狂和暴戾。
它死死盯住了給它造成最大傷害的板齒犀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竟然不顧傷勢,低著頭,邁動沉重的步伐,發起了決死的反衝鋒!
“大塊頭,頂住!擬獅,索菲亞,繼續騷擾攻擊!”
陳硯冷靜下令,同時握緊了手中的破甲矛,“光哥,李楠,找機會給它致命一擊!”
板齒犀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,再次與公獸撞擊在一起,展開了最原始的力量角鬥,嘶吼聲和撞擊聲不絕於耳。
美洲擬獅和索菲亞則如同兩道致命的影子,不斷在公獸周圍穿梭,利爪和獠牙一次次落在它厚實的皮膚上,增添著新的傷口,消耗著它的體力和生命。
陳硯三人趁機從側翼靠近。周廣明看準機會,怒吼著揮動消防斧,狠狠劈砍在公獸一條前腿的關節處!
李楠則用鋼筋猛刺公獸相對柔軟的腹部!
公獸吃痛,瘋狂甩動身體,試圖擺脫這些煩人的“蟲子”。
就在這時,陳硯動了!
他捕捉到公獸因疼痛而短暫暴露出的脖頸側面!
他腳下發力,身體前衝,手中那柄破甲矛如同毒蛇出洞,將全身力量和精神集中一點,精準而狠辣地直刺而去!
“噗——!”
一聲輕響,不同於斧劈槍刺的沉悶,更象是撕裂錦緞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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