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戰力已經跌了三成。
但他是久經沙場的老將,沒有絲毫慌亂,單手提起闊刃大刀,刀尖指地,擺出防禦的架勢。
“你很強,”營將沉聲道,“但這一戰,到此為止……”
話沒說完,陳硯已經動了。
他不會給對方喘息的機會。
三步踏出,地面碎裂,長刀劈下!
營將單手舉刀格擋,鐺的一聲悶響,他的手臂微微發顫,腰間的傷口因為用力而再度撕裂,血湧得更兇。
陳硯第二刀緊隨而至,橫掃腰腹,正中主將的傷口!
闊刃大刀擋住了刀鋒,但真氣透過刀身震入傷口,主將悶哼一聲,踉蹌後退,臉色駭然:“真氣!”
但第三刀已經朝著他的頭劈來!
營將舉刀硬接,瞬間虎口崩裂,闊刃大刀從手中脫落。
陳硯第四刀沒有絲毫停頓,刀鋒橫抹,從對方的左肋切入,劃到右肋,甲冑斷裂,血肉翻卷。
營將頓時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。
他低頭看著胸腹間那道駭人的傷口,嘴唇翕動,抬起頭看向陳硯,眼中還有不甘。
“你……”
陳硯沒有讓他說完。
一刀斬下,頭顱飛起。
鮮血從無頭屍體的脖頸中噴湧而出,屍體向前撲倒,濺起一片塵土。
陳硯甩掉刀身上的血,轉身看向遠處北寒中軍大陣。
五品的營將死了!
北寒潰兵陣前鴉雀無聲,所有人都看到了方才那一幕!
他們的五品營將,一個貨真價實的五品武者,被人用幾刀斬殺。
令旗官的手在發抖,旗幟歪斜,沒有人下達命令。
陳硯提刀,朝中軍方向邁出一步。
就這一步,北寒中軍前排計程車兵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。
他停住了,沒有繼續往前。
“哈哈哈!殺!一個不留!”太平道軍後方傳來一道洪亮的笑聲。
頓時,原本還觀戰的太平道軍再次被激發了戰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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