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普通煙霧彈，是731部隊的玩意兒，摻了湘西古墓孢子毒素的高爆神經毒氣。
吸一口，神經中樞三秒麻痺，心臟直接停擺。
毒氣噴發的位置，離還在撕咬忍者小腿的閻王，不到半米。
閻王有防咬頸甲，沒有太醫那套特製防毒面具。
這密閉的地下空間裡，一顆毒氣彈，夠要它的命。
“閻王！”
姜小樓瞳孔驟縮。
她腦子裡什麼都沒想，什麼利弊權衡，什麼風險評估，統統不存在，身體比腦子快了零點幾秒。
她把手裡的雷明頓一甩，兩條腿猛一蹬地，整個人跟發了瘋的母豹子似的，直接扎進了那團紫黑色的毒霧裡。
撲進去的瞬間，她一把薅住閻王脖子上的戰術揹帶，腰腹一較勁，把這隻幾十斤重的狗崽子掄圓了往後方空氣流通的地方甩出去。
她自己，被那股反作用力帶得一個趔趄，臉朝下栽進了毒霧最濃的核心。
“姜老闆！”
張日山和吳老狗同時吼出聲。
毒霧合攏，把姜小樓整個吞了進去。
她臉上那個簡易防毒面罩，濾毒盒接觸到高濃度混合毒氣的瞬間就開始“嘶嘶”叫喚，跟燒開了的水壺似的。
撐了不到兩秒，紫黑色的毒氣順著縫隙往鼻腔裡灌。
一股子吞了燒紅炭火的灼痛，順著氣管直往肺裡鑽。
姜小樓悶哼一聲，單手撐地，另一隻手摸進戰術腰包，抽出一管透明液體的軍用注射器，對著自己大腿靜脈就紮了下去。
高濃度阿托品加腎上腺素，救命的東西。
她咬著牙，從毒霧邊緣滾了出來。
剛一脫離，她一把扯掉臉上報廢的面罩，趴在地上咳得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哇！”
一口黑血噴出來，濺在青石板上，顏色深得發亮，看著就瘮人。
她臉色刷地白了，呼吸裡帶著拉風箱的呼嚕聲，每一下都像在拿砂紙磨氣管。
大殿裡安靜了。
那種安靜不是沒有聲音，是所有聲音都被這口黑血按住了。
被甩出毒霧的閻王在地上滾了兩圈，四條腿一撐，站穩了。
它扭過頭，看著趴在地上咳血的姜小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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