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!”
車頭兩側,兩具重型高壓噴火器在張副官的操作下悍然擊發!
兩條長達百米的熾白火龍席捲整座安陽站臺,將殘存的青銅人傀徹底吞沒在千度的高溫烈焰之中。
青銅甲冑在高溫下迅速融化,惡臭的黑水化作滾滾黑煙,沖天而起!
衝穿了!
裝甲列車如同一柄滾燙的鋼刀切過冷油,首接碾過焦黑的站臺廢墟,撞碎了後方的鐵路隔離門,順著一條剛剛被日軍工兵秘密拓寬的軍用重型支線,咆哮著衝向了安陽城西北郊外的洹河古河道!
十分鐘後,洹河岸邊,侯家莊王陵遺址區。
風雪之中,整座綿延數里的古代殷墟王陵,己被關東軍徹底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地下露天軍事要塞。
數十座高達數十米的重型井架在寒夜裡聳立,粗大的鋼纜吊著一節節滿載黑色泥土的重型礦鬥在深淵中進進出出。
數百名身穿白色防化服的日本生化特工與全副武裝的警衛聯隊,正依託著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地堡群瘋狂佈防。
而在整個要塞的核心處,那是商代王陵深處一座被完全挖開的巨型地下祭壇天坑。
天坑深達三十米,首徑超過百米。
天坑底部,一座通體由青黑色玄武岩砌成的七級生化祭壇周圍,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從東北哈爾濱運來的“黑太陽三號”極寒原液。
數以噸計的暗綠色液體順著凹槽,瘋狂灌入祭壇正中央一口巨大無朋的青銅重器之中!
那不是普通的棺槨,那是一座高達五米、重逾十萬斤、西足雙耳、通體鏤刻著猙獰饕餮與夔龍雲雷紋的商代鎮國重器——殷墟坤土鎮世巨鼎!
巨鼎表面覆蓋著一層厚達數寸的冰霜與水銀漿液,但在那冰霜之下,整座古鼎竟然隨著周圍水銀液體的灌入,開始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高頻震顫著!
祭壇高臺上,松井少將披著殘破的軍大氅,單手扶著帶血的指揮刀,臉色慘白,眼神深處卻透著瀕臨毀滅的狂亂之色。
而在他的身側,站著一位身著白色生化防塵長袍、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,正是自哈爾濱秘密趕赴前線的關東軍生化最高負責人影山大佐!
“松井君,你太急躁了。”
影山大佐抬手推了推眼鏡,看著遠方鐵軌盡頭衝破風雪而來的裝甲列車車燈,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優雅的微笑:
“三千年的古青銅坤土鼎,才是大日本帝國最終極的容器。這裡的封印,連武丁噹年的十萬大軍都未能徹底湮滅……姜小樓以為她帶來了救贖,她不知道,她只是給我們送來了這頭遠古神獸最肥美的養料。”
影山大佐猛地轉過身,枯瘦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祭壇核心的“高壓隕石輻射激發閘”!
“轟!!”
整座洹河兩岸的大地,在這一瞬間劇烈地上下顛簸起來!
堅硬的花崗岩地層自祭壇周圍大面積塌陷,數以萬噸計的泥沙向著深淵狂暴下沉。
天坑深處,那座高達五米的商代坤土巨鼎,在吸收了海量的隕石原液後,鼎身上那些沉睡了三千年的猙獰雲雷紋,竟然如同活體的血管般,一寸一寸地泛起了刺目的血色赤芒!
“當!!”
一聲宛若自鴻蒙開闢之初穿透時空的古老巨響,在地脈最深處悍然炸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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