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報聲撕扯著耳膜。
旋轉的紅光，將每個人的臉映成血色。
合金閘門之後，R國士兵的軍靴踏地聲匯成鐵流，黑壓壓的槍口從西面八方對準了實驗室中央的九門眾人。
一個戴著軍官帽的男人從士兵後方走出，手裡拿著一個擴音器。
失真的電子音在基地內迴盪。
“交出吳老狗，其他人可以留有全屍。”
吳老狗身體一僵，所有視線又一次集中到他身上。
“放你孃的屁！”
陳皮阿西啐了一口，手腕一抖，兩顆鐵彈子己夾在指間。
張啟山沒有看那個軍官，他的目光掃過包圍圈計程車兵，計算著距離和火力點。
他抬起一隻手，五指張開，又緩緩收攏。
這是動手的訊號。
在他手掌握拳的同時，陳皮阿西動了。
他手腕甩出，兩道黑影破空而去。
“噗！”
“噗！”
離得最近的兩個士兵眉心中彈，身體向後倒下，步槍摔落在地。
戰鬥開始。
“開火！”
軍官的怒吼從擴音器裡傳出。
槍聲驟然爆開！
子彈交織成網，兜頭罩向實驗室中央。
槍響前，黑背老六的身影己消失。
他貼地滑行，手中黑刀劃出一道弧線。
三名士兵正要扣動扳機，只覺脖頸一涼。
他們低頭，看見血從喉嚨噴湧而出，身體失去力氣，倒在地上。
黑背老六沒有停頓，刀鋒翻轉，又劈向另一人。
張啟山側身躲進一個玻璃容器的陰影裡，他從腰間拔出手槍，對著遠處一個火力點連開三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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