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仙姑又從揹包裡拿出紗布和一卷繃帶，低著頭，開始為他處理傷口。
她的動作很熟練，包紮的手法專業，沒有多餘的動作。
吳老狗趴在地上，感受著她手指的觸碰。
那雙手很涼，和他記憶中的一樣。
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失血過多，加上後背傳來的痛楚，讓他的力氣飛速流失。
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臉，看著她垂下的眼睫。
他想起了很多年前，在霍家後花園，她也是這樣，低著頭，為被蜜蜂蜇到的他塗抹藥膏。
那時候，她的臉會紅，不敢看他。
吳老狗伸出手，用盡最後的力氣，抓住了霍仙姑纏繞繃帶的手腕。
霍仙姑的動作停下。
她抬起眼，看向他。
吳老狗的眼神己經渙散，他看著她，嘴唇翕動，喃喃自語。
“你是不是還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的手便無力地滑落，眼睛也徹底閉上，昏了過去。
霍仙姑看著他抓住自己手腕的地方，又看了看他昏迷的臉，沉默片刻，將他的手放好，繼續完成最後的包紮。
張啟山看著這一幕，目光在那隻滑落的手上停留了片刻，隨後移開，重新投入戰鬥。
戰局己經開始明朗。
R國士兵腹背受敵，在九門眾人和失控怪物的雙重夾擊下，傷亡慘重。
陳皮阿西的鐵彈子用盡，他從地上撿起一把步槍，槍托在他手裡，比刀還好用，一下一個，將衝上來的怪物砸得腦漿迸裂。
黑背老六的刀上沾滿了血，有人的，也有怪物的。
他站在一堆屍體中間，像一尊殺神。
二月紅和解九爺互相配合，一個負責近身纏鬥，一個負責遠端指揮，擊破了一個火力點。
那隻完全體的窄娘娘，在撕碎了十幾個士兵後，也回到了吳老狗身邊。
它蹲在昏迷的吳老狗身旁，喉嚨裡發出低吼，警惕著西周，不允許任何人靠近。
R國士兵的防線徹底崩潰。
站在二樓的軍官看著下面的慘狀，臉色鐵青。
“廢物！都是廢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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