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千歲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身後，R國士兵的陣營裡，那個一首低眉順眼，像個擺設的翻譯官，抬起了頭。
那張謙卑的臉上，恭順蕩然無存，只剩一片漠然。
他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，槍口抵在丁千歲的後腦。
丁千歲渾身一僵。
後腦勺傳來金屬的寒意，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“你……”丁千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聲音乾澀。
翻譯官沒有說話，握著槍的手又向前送了一分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丁千歲突然笑起來，笑聲尖銳，透著癲狂。
他驟然轉身，不顧抵著腦袋的槍，一把揪住翻譯官的衣領。
“好！好一個R國人！好一個合作關係！”
他的臉因憤怒而變形。
“我給你們錢，給你們人，幫你們打通長沙的關係，到頭來，你們就是這麼對我的？”
翻譯官看他，那神情像在看一個死物，用流利的中文說道：“丁先生，你的利用價值己經到頭了。這塊土，不是你這種人配擁有的。”
“去你媽的！”
丁千歲怒吼一聲，拽過翻譯官的身體，擋在自己身前。
“砰！”
子彈打穿翻譯官的肩膀，也從丁千歲的側腹擦過，留下一道血痕。
這一槍，成了訊號。
“動手！”
張啟山喝道。
他沒去管丁千歲和R國人的內訌，槍口一轉，對準最近的R國士兵，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子彈命中眉心，那士兵向後倒下。
“殺了他們！一個不留！”
丁千歲捂著流血的側腹，對著自己帶來的心腹嘶吼。
翻譯官中槍後退，他身後的R國士兵當即舉槍還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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