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，您一夜沒睡，吃點東西吧。”
霍仙姑接過粥，喝了一口。
“想說了？”她問那個刺客。
刺客連連點頭。
霍仙姑示意霍安，取出了他嘴裡的布團。
“咳咳……咳！”
刺客劇烈咳嗽，大口呼吸著空氣。
“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”他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“求你給我個痛快！”
“那就看你說的東西，值不值一條命了。”霍仙姑不緊不慢地喝著粥。
“是……是三爺！”刺客毫不猶豫地招了。
“霍柄？”
“對！是他找到我們，說只要殺了你，就給我們一大筆錢，還許諾我們以後在霍家的地位！”
霍仙姑用勺子攪著碗裡的粥。
“就這些？”
刺客看她的反應，心頭一沉，明白這點訊息不夠買自己的命。
他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“不……不止！”他壓著聲音說，“僱主不止三爺一個！”
霍仙姑的動作停住。
“還有誰？”
“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……我不知道他們是誰，我們只跟一個戴鬼面具的人接頭！”
鬼面具……
霍仙姑想起了在隔世樓裡，丁千歲身邊的兩個扶桑武士。
“他們的目標，不止我一個人？”霍仙姑又問。
“是！”刺客吼了出來，“他們的目標，是……是整個下三門！”
“他們說，下三門這些年佔著長沙的財路，不知好歹，早該清洗了！他們要我們動手，先從最弱的霍家開始，把你們一個個除掉！”
地窖裡一片死寂。
霍叔手裡的托盤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熱粥灑了一地。
他的臉上滿是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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