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孃的屁！”
陳皮阿西被激怒，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過去。
“夠了！”
張啟山終於開口。
陳皮阿西舉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，砸也不是，放也不是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都坐下。”
張啟山掃視一圈，視線在每個人臉上停留片刻。
陳皮阿西悻悻地放下茶杯。
“吵完了？”
張啟山問。
沒人敢接話。
“吵完了就聽我說。”
他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丁千歲這張圖，真的也好，假的也罷，它都不能出現在新月飯店的拍賣臺上。”
“這是底線。”
“我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恩怨，從現在開始，九門所有行動，統一聽我指揮。”
“誰敢在這個時候給我捅婁子，別怪我張啟山的槍不認人。”
他的話擲地有聲。
會議室裡落針可聞。
“佛爺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齊鐵嘴試探著問。
解九爺介面道：“當務之急有兩件事。”
“一是要找到丁千歲，拿回圖；二是要派人去新月飯店和尹新月交涉，絕不能讓拍賣會正常舉行。”
“我去跟新月說。”
張啟山坐回椅子上。
“她會給我這個面子。”
“那找人的事……”
解九爺看向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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