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寸釘沒有叫，只焦躁地用爪子刨地，眼睛盯住巷子深處。
吳老狗也聞到一種怪味。
草藥、金屬，還有說不出的腥氣混在一起。
這味道，他在隔世樓裡聞過。
是那些被改造過計程車兵身上的味道。
他心裡一驚。
他探出頭，看見那個戴氈帽的男人，正和一個穿扶桑軍服的人說話。
那扶桑軍官從男人手裡接過一個信封，點了點頭，轉身進了巷子深處一扇門。
戴氈帽的男人也轉身，準備離開。
就在這時，巷口傳來腳步聲。
一隊扶桑巡邏兵正朝這邊走來。
吳老狗心裡一沉。
這裡是扶桑人的地盤。
被他們發現，自己牽著狗在這裡躲躲藏藏，有十張嘴也說不清。
他當即拉著三寸釘，準備從貨箱另一側繞出去。
剛一動，手臂就被人從後面扣住。
吳老狗胸口一緊，反手就要去抓對方手腕。
可那隻手扣得極穩，力道不大，卻讓他掙不開。
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壓得很低，含著怒意。
“跟我走。”
是霍仙姑。
她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，頭上戴著寬簷帽，帽簷壓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她拉著吳老狗，迅速閃進另一條更窄的巷子，身體貼著冷硬的牆。
巡邏兵的腳步聲從巷口過去，越走越遠。
首到腳步聲消失，霍仙姑才鬆開手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吳老狗。
她臉色很難看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我說了，別自作主張。你差點把我們所有人暴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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