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在巷子裡激起迴音。
霍仙姑下意識做出反應。
她伸手抓住吳老狗的胳膊，將他拽進巷子深處的陰影。
吳老狗反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他另一隻手按在腰間槍柄上。
三寸釘趴伏在地，喉嚨裡發出警告的嗚咽。
兩人緊貼著牆磚。
他們側耳聽著外面的響動。
山口龍一府邸那邊靜了片刻。
隨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尖銳哨音。
汽車引擎發動，輪胎摩擦著路面，朝槍響處開去。
吳老狗偏過頭，用口型對霍仙姑比劃。
走。
霍仙姑鬆開手點點頭。
兩人不再停留。
他們轉身沒入另一條岔路，在迷宮樣的衚衕裡穿梭。
很快隱入夜色。
第二天清晨。
天色還沒大亮，貨倉木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拍打。
周恆急匆匆推門進來，拿著一份剛印好的報紙。
“當家，出事了。”
霍仙姑房間內，她正和吳老狗檢視連夜沖洗出的照片。
微型相機拍下的檔案內容，放大在一張張相紙上。
相紙鋪滿整張桌子。
周恆遞過報紙。
報紙頭版用加粗黑字印著標題。
《軍政要員宴後遇刺，北平城風聲鶴唳》。
新聞篇幅很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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