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把口香糖放在了桌上,沒再說話。
然而顏沁卻不想放過她,她隔空點了點雲霓口袋,笑吟吟道:“如果口香糖是禮物的話,那這個是什麼呀?”
眾人的注意力全被拉回到了粉色信封上。
雲霓望向顏沁,她依舊是一副溫柔知心大姐姐的模樣,還衝自己眨了眨眼,和那天鼓勵她勇敢追愛的模樣如出一轍。
她心裡無奈,今天這個醜她是非出不可嗎?
“是情書。”雲霓承認。
此話一齣,包廂裡凝滯的氛圍重新恢復熱烈,邱世驍幾人紛紛朝紀珩之擠著眼睛,用那種怪腔怪調打趣:“原來是情書啊!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雲霓妹妹別慫,衝呀......”
“答應她,答應她,答應她......”
周圍的歡呼聲一潮接著一潮,都在暗戳戳地等著看熱鬧。
與之截然相反的是,紀珩之的神色依舊淡漠,下頜卻越繃越緊,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情並不好。
他不喜歡被人逼著做決定,雲霓這一步顯然是觸犯了他的禁忌。
顏沁勾了勾唇,掩去了眼底的幸災樂禍。
“好吧。”雲霓像是下了重大決心一般,深吸口氣終於將信封遞了出去。
紀珩之眉心緊擰,眼底透出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你能收下它嗎?”
直至耳邊傳來一道甜美的嗓音,紀珩之轉頭看去素來冷淡的神情驟然怔住,眼底浮現起錯愕。
角落裡的人垂眼看著面前多出的一抹粉色,包廂裡幽暗的光落在他深邃的眉骨上,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沉應淮抬起頭,望向一旁的秦觀瀾,眼底戲謔:這就是你說的乖巧懂事?
秦觀瀾罕見的心虛,他摸了摸鼻子:從前是。
沉應淮沒說什麼,也沒看雲霓,隨手接下信封丟在桌子上,再沒多看一眼。
雲霓鬆了一口氣。
賭對了。
這封信給誰都有被拆開的可能,唯獨沉應淮不會。整個明海,誰不知道沉應淮從來不收情書。
看來哥哥的面子還是大,雲霓對秦觀瀾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她沒管別人,藉口上廁所便出了包間,還在一旁瞠目結舌的黎鈺猛地回神,也跟了上去。
紀珩之看著兩人的背影,臉色鐵青。
雲霓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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