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回到了少年時,大家都還是意氣風發的年紀,每個人性格鮮明,而不是長大那副千篇一律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。
“還看呢?”
見雲霓的視線一直落在紀珩之身上,沉應淮壞心眼地問:“他和秦觀瀾,你希望誰贏?”
“這還用問?”雲霓簡直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“他跟哥哥有可比性嗎?”
沉應淮嗤了一聲:“沒有那你一直盯著他看?”
“長得帥啊。”雲霓坦坦蕩蕩,“難不成盯著誰看就是喜歡誰嗎?”
她一邊說一邊回頭,“那我現在看你,難不成就是我喜歡......”你?
“我知道。”
沉應淮眼神緊盯賽場,並不看她,唇角卻在此時悄然勾了起來,“不用再重複一遍。”
一時嘴快沒過腦子的雲霓:“......”
到底誰的臉皮能厚過沉應淮,求傳教!
場上的比賽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進入彎道,紀珩之猛地控馬向內切入搶佔內線,秦觀瀾手腕輕抖控馬斜擋,死死咬住位置,誰也沒能將誰甩開。
雲霓慢慢抓緊看臺的欄杆,忍不住問一旁的沉應淮:“哥哥應該能贏吧?”
沉應淮歪頭看了她一會,忽然問了她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:“朵朵是你的小名嗎?”
雲霓點頭:“沒錯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叫?”今天的沉應淮顯得有些像個好奇寶寶。
雖然不知他為什麼這麼問,但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,雲霓回憶道:“幼兒園的時候,老師讓我們寫自己的名字,但是霓字太複雜了我不會寫,想起媽媽說過我是彩色的小云朵,就把‘雲朵’兩個字寫上去了,回家之後爸爸媽媽笑話了我好久。”
這也就成了她的小名。
沉應淮在一旁聽著笑眯了眼,“這麼機靈怎麼不叫雲一一?”
就兩筆,多好。
“那你怎麼不叫沉小河?”雲霓沒好氣道。
“沒辦法,王羲之轉世,你羨慕不來。”沉應淮“好心”安慰道。
他不僅會寫,還寫得好。
“你!”雲霓不服氣地看過去,準備好好跟他掰扯一下。
沉應淮卻突然輕拍了下她的頭,將她的臉扶正了過去。
兩匹通體栗紅烈馬的矯健身影闖入視線,隨著哨聲響起,內側的馬以微弱的優勢越過終點線。
一道帶著淡淡散漫的清冽嗓音和熱烈喧鬧的狂歡聲同時響起。
”!了贏哥朵朵,喏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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