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靖誠只感覺心臟中了一箭,苦著臉申冤:“居然這麼對我,我還不都是為了你?!”
“為了我?”紀珩之這回是真的不解。
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沒反應過來,梁靖誠拍拍他肩膀,叮囑道:“那妮子擱這兒玩欲擒故縱呢,你可得穩著點,別上了套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梁靖誠得意一笑:“你覺得呢?”當他那麼多前女友白談的啊,雲霓那點手段在他眼前壓根不夠看。
紀珩之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他愣了愣不知道在想什麼,好一會後才甩開他的手,只丟下一句“與我無關。”
梁靖誠看著前面那人青松疏朗的背影,嗤笑勾了勾唇,無聲地說了句死鴨子嘴硬。
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。
中午雲霓正準備去食堂吃飯,沒想到黎鈺和秦觀瀾來了六班,不同的是,前者一臉訕笑,後者則一見到她就皺著眉頭問:“你轉班了?”
他知道雲霓原來在十六班。
雲霓有些心虛:“不好意思哥哥,沒來得及跟你們說。”
秦觀瀾默默地看著她,什麼沒來得及,怕是根本就沒想跟家裡說。
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,此前也找雲霓談過一次,但她只是低著頭沉默,一個字都不肯說。他拿她一點辦法沒有,說重了怕關係更僵,說輕了怕她不聽,打不得罵不得,最後只能不了了之。
頭天晚上看著雲霓的那封信遞給沉應淮的那一刻,秦觀瀾心頭一片茫然,遂即便反應過來,怕是為了刺激紀珩之,但轉眼第二天就為了他轉班,他被她這沒有骨氣的樣子氣得有些心梗。
這麼一看還不如喜歡沉應淮呢,至少那傢伙拒絕人從來都直截了當。
他輕嘆一聲,感覺自己蒼老了好幾歲。
“下次這麼大的事,至少得提前跟我說一聲吧,剛剛要不是小魚提醒我,都直接往十六班走了。”
小魚是黎鈺的小名,因為她的名字聽起來很像“鯉魚”,一塊長大的幾人都這麼叫她。
突然被提及的黎鈺接收到秦觀瀾“如沐春風”的眼神後,瞬間移開眼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。
不是她不想說,是朵朵不讓啊,黎鈺在心中暗暗流下了委屈的眼淚。
幾人都很少在學校吃飯,只偶爾會去食堂,但大多數時候都由私廚做好。
今天黎鈺見秦觀瀾下課後沒有往校外走,多嘴問了一句是不是去找雲霓,秦觀瀾應是後,她脫口而出一句“朵朵在六班。”
於是就被秦觀瀾發現端倪一道抓了過來。
三人一塊往校門口走,等看著黎鈺坐上了她家的車,秦觀瀾帶著雲霓往學校對面的公寓走去。明海周邊的地段寸土寸金,但秦家為了方便秦觀瀾上學,直接買了一整層。
等進電梯的時候,四周只剩下兄妹二人,雲霓悄悄瞥眼身邊人神情如常,心中忐忑。
但直到進入室內,秦觀瀾都沒有說話,雲霓才逐漸安下心來。
公寓內部裝修走的極簡風,玄關處鋪著淺灰地磚,一眼望去,全屋以白灰米三色為主,沒有多餘裝飾,一看就是秦觀瀾的風格。
啞光白巖板的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,黑椒牛柳肉質細嫩,芥蘭脆嫩解膩,百合蝦仁爽口彈牙,中間擺著兩盅山藥排骨湯溫熱滋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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