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珩之卻以為在說他:“我嗎?”表情茫然,不敢相信有天這個詞居然會用來形容他。
雲霓看他神情就知道他誤會了,“不是你,別對號入座。”
紀珩之反應過來,於是問:“你不喜歡梁靖誠?”
雲霓覺得他簡直是在說廢話,沒好氣道:“要是我天天對別人說你是個神經病,你喜歡嗎?”
如今的雲霓在他面前,再也不是從前見到他就只會低頭害羞的乖巧怯懦模樣,反而時不時對他甩臉子翻白眼,紀珩之卻覺得她更真實了些,想到她說的場景居然有些想笑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。
雲霓又默默翻了個白眼,你知道個der你知道!
......
起初幫雲霓補課的只有秦觀瀾,後來黎鈺和薛子墨自發加入,隨後是盛矜。
沉應淮百無聊賴地癱在沙發上,“都看著我幹嘛?”
“咱幾個都在幫忙,太子你一個人置身事外,這不合理吧?”薛子墨譴責他。
“我說合理就合理。”沉應淮才不理會他的歪理。
“別是怕教出來的成績不如我吧......”薛子墨一臉鄙夷。
沉應淮移開視線,不屑一笑:“激將法?行,我應了,要是最後你輔導的那門課成績不如我,你就等死吧。”
“爽快!”
薛子墨一骨碌翻身到沙發上,興奮道:“說,這次賭什麼?”
“你的命!”
“滾!”
薛子墨臉黑了一瞬,“正經點。”
“別這樣,弄得咱雲霓妹妹壓力多大呀,”盛矜建議,“玩個娛樂性質的。”
薛子墨一想也是,冥思苦想:“那這樣,輸家要換上小狗頭像。”
秦觀瀾覺得不會這麼簡單,順著他的說法問:“那贏家呢?”
“當然是狗主人啦!”薛子墨仰天長笑三聲,一想到他即將擁有五條賽博小狗就爽得不行,到時候他至少要保持每天衝浪十小時的習慣。
“好羞恥。”黎鈺害羞得臉都紅了,隨即拍桌:“我參加!”
她黎鈺勢必要翻身農奴把歌唱!
“等會,有沒有人理我一下......”角落裡的雲霓弱弱地舉起了手。
秦觀瀾揉揉她的腦袋:“加油啊朵朵,別讓哥哥當狗。”
雲霓:“......”她說的不是這個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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