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沒看到嗎？”雲霓說，隨後一想，沉應淮到六班的時候紀珩之已經走了，解釋道，“老師就是這樣安排的。”
沉應淮突然嗤笑一聲，指著壓軸題：“那這次你當老師，我當學生。”
他倒要聽聽紀珩之時怎麼給她講的。
雲霓：“......”她還想睡覺呢。
“你這什麼表情？”沉應淮不滿。
“你行行好吧沉大少爺，”雲霓手撐在桌子上捂著臉，“明天再講行嗎，我好睏。”
“你怎麼天天都困？”
“暈碳。”雲霓隨口編了個理由。
這回沉應淮沒再說什麼，而是讓她把最後一道題講完並承諾：“以後中午不補課，放學以後再說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雲霓垂死病中驚坐起，機關槍似的三兩下說完。
沉應淮瞧著她眼巴巴的樣子，忽地笑出了聲，隨後收斂神色沉吟道：“有用，但並不適合你。”
紀珩之是典型的競賽思維，雲霓顯然吃不透他的方法，接下來沉應淮用最適合雲霓的通用方案給她講了一遍。
雲霓原本聽得有些滯澀的思維陡然清明。
這天過後，放學時沉應淮直接坐秦家的車跟雲霓他們一塊回去，甚至霸道地不許薛子墨他們一塊去。
黎鈺：“專制！”
薛子墨：“獨裁！”
盛矜道：“這一次，他勢必要奪回他失去的一切！”
黎鈺和薛子墨回頭看他：“破壞畫風者，叉出去！”
不管三人怎麼鬧，最終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車開走。
幾人回到秦家，傅雪筠還有些驚訝：“應淮回來了？”
沉應淮對長輩都很尊重，他點頭笑道：“前兩天就回來了，這兩天才上門，傅姨可別嫌我煩。”
“哪兒的話？”
前些天黎鈺他們也一直來，傅雪筠知道他們的約定，還私下對秦觀瀾感嘆他們朋友間感情真好：“你別說，這可比請家教靠譜。”
她還調侃沉應淮：“加把勁啊，其他人可早就超你一大截了。”
沉應淮：“我一個人可沒法使勁，這得看人怎麼配合了。”他說著往旁邊睨了眼。
雲霓：“......”
她皮笑肉不笑道：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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