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換頭像月考來臨時，明海迎來了十二月的第一場雨。
一層秋雨一層涼，雲霓寫下英語作文的最後一個字母時，窗外的淅淅瀝瀝聲響起。
雨連著下了三天，連帶她的心情被潮溼的空氣淋得溼答答的。
黎鈺忍不住找她打探訊息：“你覺得哪門考得最好？”
雲霓感覺不出來，只好說：“感覺都差不多。”
其他人當然也憋不住，甚至沉應淮都發訊息問了她：【估一下分】
雲霓：【150】
沉應淮：【少一分一張卷子】
雲霓在屏幕後做個鬼臉，考都考完了還能管到她？
雨停的時候，成績出來了。
數學辦公室裡，雲霓踩著上一個人離開的腳步，進門對上的就是劉老師複雜的目光：“第八名，這次考得不錯。”
劉老師心情的確複雜，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幾分擔憂，如果這回只是曇花一現呢？雲霓下一次又掉下去怎麼辦？
他帶火箭班這麼多年，到了高二這個階段，班級裡的成績排名差不多都固定了，上下變動個幾名都很正常。
但像雲霓這樣，從拔尖掉到中游又從中游爬回去，每次的排名差超過二十的，實在少見。
劉老師覺得，再來幾次他非得心臟病不可。
雲霓笑眯眯：“多虧老師的悉心教導。”
劉老師擺手，“現在算完全適應了嗎？”
上次給出的理由就是這個，雲霓順著他的話點頭。
劉老師又對她囑咐了幾句，才讓人離開，只是臉上的表情依然算不得輕鬆，反而帶著隱隱的憂愁。
雲霓疑惑，她考差了老師不高興，考好了老師也不高興，這是為什麼？
唉，老班心海底針。
她搖搖頭走了。
中午的時候，景庭破天荒地聚集了六個人的身影，四人怨念深重，雲霓壓力山大，只有一人渾身輕鬆，開心得恨不得哼個小曲。
薛子墨看不慣那嘚瑟樣，給了他一拳：“你夠了！”
沉應淮一反往日的懶散，笑眯眯的樣格外溫良，挑眉看他一眼：“嫉妒使你面目全非。”
“我就嫉妒怎麼了？”薛子墨大方承認，“嫉妒使人上進！”
這話非常勵志，雲霓忍不住在心裡為他點了個贊。
她假裝被沉應淮和薛子墨吸引，視線一直在兩人之間徘徊，但大概是秦觀瀾和黎鈺的怨念過於深重，兩人的目光就像探照燈一樣，實在是令人難以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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