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應淮反手把車門關上,薛子墨瞬間慌了,連忙哀嚎讓他開門,甚至還發起了毒誓:“求你了太子,我再也不犯賤了!”
“要還有下次呢?”
“要是還有下次的話,”薛子墨一狠心,“那我就再發誓!”
就這樣,薛子墨一直等到其他人過來的時候才刑滿釋放,被沉應淮放上了車,並且一上車就佔據了副駕駛的位置,這地方離沉應淮最遠,最好避免他報復自己。
原本秦觀瀾已經訂好了酒店。
但是就在剛剛和薛子墨插科打諢的功夫,沉應淮說他名下有個溫泉山莊,可以去那裡。
六個人分了兩撥,薛子墨和盛矜坐沉家的車。
薛子墨一看雲霓和黎鈺上了秦家的車,悔得直拍大腿,他咋就忘了還能坐狐狸的車呢!
開車去往溫泉山莊的路上,雲霓把黎鈺和薛子墨的Q版畫出來了,想了想不能厚此薄彼,其他幾人的也畫了。
雲霓驚覺,怎麼現在幹什麼,動輒就是五人份起步?
她搖搖頭,幾筆勾勒出一隻小白耳喜鵲的形象,戳了戳秦觀瀾:“哥哥,像不像你?”
“小鳥?”秦觀瀾問。
“終於不是狐狸了。”他輕笑一聲,來了點興趣。
雲霓跟他解釋:“其實狐狸的本性很呆萌,並不像傳言所說的狡猾奸詐。”
秦觀瀾一下子抓住了重點,眼神逐漸危險:“你的意思是我很狡猾奸詐?”
“誰說的?”雲霓秒切嚴肅臉,四處張望,“誰說你狡詐的,我哥可是世界上最溫文爾雅的男人,誰在這裡胡說八道?!”
死活不承認那人是自己。
秦觀瀾就默默看著她裝蒜。
雲霓強忍不自在,繼續畫下一個人的發過去。
沒過多久手機震動一聲。
沉應淮:【什麼意思?】
雲霓:【他們都有,我就順手給你畫了。】
沉應淮發來一個“呵呵”的表情包,嘲諷意味極強:【敢情我還是順帶的?】
雲霓見風使舵的本領堪稱爐火純青:【沒有,其實第一個就是畫的你的,但是不確定你喜不喜歡,沒敢發。】
沉應淮沒在追究,而是問:【他們的是什麼?】
雲霓一一說了,沉應淮:【所以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比格?】
看到這句話,雲霓露出陰謀得逞的一笑,她給沉應淮發的是一張背著書包齜牙咧嘴的小比格。
好吧她承認,確實夾帶私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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