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紀稟川漸漸不回家,宋以姝開始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,她說:“珩之,你要爭氣,紀家是你的,不能讓外面的野種搶走!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,只需要按我說的做就好。”
“媽媽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,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離婚了,你要聽話知道嗎?”
“......”
紀珩之呆愣在那裡,半晌都沒動。
宋以姝怔怔地望著他,臉色發白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眉宇間滿是慌亂和悔意,她突然流下淚來:“珩之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......”
“你只是太累了,媽媽。”紀珩之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,“去休息吧。”
宋以姝連忙搖頭,慌亂地抓起紀珩之的手,哭著道:“珩之對不起我錯了,你不要怪我好不好,我真的不是......”
“好。”紀珩之衝她笑了笑,他的臉色很白,帶著股沉默的死寂,“沒關係,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是紀稟川的錯。
所以他原諒她,每一次。
宋以姝走了,離開之前,她的神色帶著明顯的愧疚,但在最後還是說:“顏沁的事,你不要怪她,我們以後是要跟顏家......”
她之所以知道雲霓和紀珩之同桌,就是顏沁在某一次說漏了嘴。
明明是再溫柔不過的聲音,在紀珩之聽來卻如同刀刃一般凌遲神經。
“走吧。”他輕聲打斷了她。
宋以姝嘴唇動了動,離開了。
屋內又重歸寂靜,但沒過一會鈴聲響起,打破了房中的寧靜。
“珩之,我到了,但他們說雲霓早就走了。”電話那頭的梁靖誠抱著花氣喘吁吁道。
送花是他幫紀珩之出的主意,本來打算在雲霓下臺後給她的,但沒想到走得這麼早。
半晌,紀珩之低聲說:“那就丟了吧。”
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梁靖誠“啊”了一聲,隨即又有些埋怨似地說:“早知道的話,還不如給顏沁呢,我剛剛在國際部那邊,聽說你不來,她還傷心了半天。”
因為宋以姝,紀珩之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腦袋針扎似的疼,他聲音冷淡:“隨便。”
丟下這句話就掛了。
而還在晚會現場的梁靖誠一頭霧水,看著結束通話的介面,嘟囔:“這麼衝,誰又惹他了?”
他不信邪地找到現場的學生會成員:“你確定,雲霓早就走了是吧?”
學生會成員確定道:“我看著會長跟她一起走的。”
梁靖誠不滿道:“你們會長還挺不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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