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鈺看什麼都要摻上一腳:“別低頭,王冠會掉。”
雲霓:“別流淚,壞人會笑。”
秦觀瀾也在這時踩上他的另一隻腳:“加油,男人哭吧哭吧全是罪。”
幾人路過,沒有一個人安慰一下正在傷心的他。
盛矜:“......”好刻薄好無情的一群人。
薛子墨的公寓顯然已經提前叫人佈置過了,牆上掛著綵帶氣球氛圍燈,大廳中心鋪著地毯,棋牌桌遊一應俱全,旁邊的桌子上擺著酒水飲料點心。
黎鈺哇哦一聲:“薛二公子準備好齊全啊!”
薛子墨關上門,把外套丟在一旁,得意笑道:“我可不會讓你有機會挑我的理。”
幾人對桌遊都沒有興趣,薛子墨拉著黎鈺他們玩起了主機遊戲。
雲霓沒有參與,秦觀瀾和她在一旁看電影,旁邊時不時響起另外幾人的聲音。
薛子墨操縱著手柄,冷哼道:“我創死你!”
盛矜勾起唇角,勝券在握:“撞我,你先趕得上我再說吧!”
“別嘰歪了你們倆!”黎鈺連忙叫住還在拌嘴的二人,“趕緊把應淮哥攔著,他都要贏了!”
沉應淮冷哼一聲:“把我攔下,好讓你過去是吧?”
見計謀被識破,黎鈺吐了吐舌頭,手下動作一點不慢。
沙發上的雲霓和秦觀瀾湊在一起:“那個長頭髮的男的最可疑。”
沒一會她又說:“短頭髮的也很可疑。”
“你不覺得那個學生說的話很奇怪嗎?”
秦觀瀾無語瞥她:“在你看來,出來一個新人物就是兇手。”
雲霓坐正了些,理直氣壯道:“很合理啊,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,這還不可疑?”
雲霓自詡已經摸清了懸疑片的門道,這種片子誰最不可能是兇手,那他就是兇手。
“那照你這麼說,改天我死了,你最有可能是兇手?”秦觀瀾打趣道。
雲霓還沒說話,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忽然多了個人,他輕笑一聲:“好一齣兄友妹恭。”
薛子墨這時翻過沙發,直接坐在雲霓旁邊,鄙夷道:“太子每次贏了就跑路。”
“不然呢?”沉應淮換了個姿勢,單手撐在扶手上,“留下來看輸家菜雞互啄?”
薛子墨翻個白眼,又問:“你們剛剛說啥呢,什麼兄妹啥的?”
他沒太聽清。
沉應淮勾唇,開始胡說八道:“就是她哥有理她沒有,然後她就攻擊她哥,把他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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