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融融,日影悠悠。
沉應淮偏頭,看著她臉上的興致盎然,不由問:“不去玩?”
雲霓聽到他的話,臉上的神色收斂了些,她立馬作出疲憊的模樣,搖搖頭道:“有點累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沉應淮沒好氣道,“剛睡醒就開始累?”
“不行嗎?”雲霓故作鎮定,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姿態,“你難道沒有這種時候嗎,即使那種明明已經睡過覺了,但還是很累。”
“有是有......”沉應淮若有所思,上下打量她,“但你現在肯定不是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?”
沉應淮盯了她幾秒,噗地笑出聲:“我記得我剛說,你每次裝模作樣......”
“哎呀!行了行了,你別說了!”一想到剛剛,雲霓就渾身侷促,窘迫感蔓延全身,只能連忙打斷他。
沉應淮挑了下眉,沒再故意逗她,隨即聲音都放柔了:“我說過了,你的生日你開心最重要,我也不孤單,不需要你陪。”
雲霓緩緩抬眸,看向他。
沉應淮朝著黎鈺他們的方向揚揚下巴,語調溫柔,跟哄小孩似的:“去玩吧。”
雲霓收回目光,心底已經沒有之前波動那麼大,總是被沉應淮看穿心事,她現在都有些習慣了。
她沒說話,也沒動。
明明看著一副乖巧的模樣,性子卻倔得跟頭牛似的。
沉應淮無聲嘆氣,眼珠子一轉,咳了兩聲開始道:“我才發現,你不瞭解我情有可原。”
雲霓反應了一下,才明白他說的事她沒有提前瞭解到他怕水的事情,但不是已經過去了嗎,怎麼又提?
雲霓疑惑地眨眨眼,看見他眼底的笑意,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沉應淮勾唇:“但身為追求者,卻不瞭解我的話,確實有些失——”
“我還有事我先走了。”雲霓瞬間消失在原地,速度快得好像身後有鬼在追。
沉應淮看著她的背影,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,輕輕說出她沒有聽見的字:“職。”
來到登乘梯的時候,秦觀瀾剛從摩托艇上下來,雲霓扶著欄杆,笑著問他:“哥哥怎麼不玩了?”
秦觀瀾嘆了口氣,故作滄桑:“老了,身子骨已經比不上你們這群年輕人了。”
盛矜及時插刀:“虛就是虛,還老了。”
薛子墨和黎鈺樂開了花。
雲霓憋笑憋得辛苦,但她不能拆她哥的臺,連忙湊上前:“來,二旬老人,我來扶你上樓梯。”
秦觀瀾也很給面子地笑道:“來吧,繼承二旬老人的坐騎。”
雲霓興致勃勃地騎著秦觀瀾的摩托艇追上了盛矜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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