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子墨眼見計劃得逞,熟門熟路地直衝地庫而去,面對一眾豪車開始挑選:“......柯尼塞格上次試過了,這次就坐這輛女武神吧。”
雲霓看到薛子墨圍繞車摸個不停的痴漢樣,只覺得沒眼看,忍不住說道:“原來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嗎?”
盛矜“嗯”了一聲,回答她:“每次來太子家都要演上一齣。”
他們都習慣了。
地庫燈光明亮,映得許多車身上漆面鋥亮,雲霓簡直要被閃瞎了眼。
“這都是沉應淮的車嗎?”她問。
黎鈺點頭:“差不多,有的是他弟弟妹妹的。”
但大部分都是沉應淮的。
雲霓看完,感覺自己的仇富心理要升起來了:“我恨有錢人。”
黎鈺也是一樣的嚴肅臉:“我也是。”
雲霓轉頭盯她:“你不就是有錢人?”
黎鈺眨眨眼,為自己辯解:“此時此刻站在這裡,面對這一溜的阿斯頓。馬丁。梅賽德斯......你覺得我們倆有什麼區別嗎?”
雲霓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,點頭:“也是。”
最後薛子墨如願以償地坐上了他心心念念已久的跑車。
女武神一馬當先問問走在最前方,通體車身烏黑鋥亮,凌厲鏤空的曲面車身隱隱泛著流光,宛如一身玄甲開道先行的大將軍,凜冽霸氣。
其他人都坐在後方的普爾曼上。
透過車窗,雲霓看到女武神駕駛位上的人不是薛子墨,他在副駕駛。
黎鈺注意到她的視線,“看啥呢?”
雲霓往前指了指:“我還以為是他自己要開,原來只是坐一坐就這麼興奮啊。”
黎鈺笑了聲,解釋道:“別說他了,應淮哥自個都不開。”
對面的沉應淮瞟了兩人一眼:“想什麼呢,我可是知法守禮的大好人。”
聽起來像玩笑話,但一塊長大的都知道他沒說假話。
沉老爺子是老一輩軍部出身,平日裡雖然性子隨和,骨子裡依然恪守清正剛直的風骨,最見不得那些違法亂紀的歪風邪氣。
所以沉家雖然權勢滔天,但其後代在外,每一個都很低調。
坐他旁邊的秦觀瀾調侃道:“這個年紀他要是敢開車上路,沉爺爺得把他吊房樑上抽個三天三夜。”
雲霓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,忍不住笑了。
沉應淮木著臉剜秦觀瀾一眼,後者假裝無辜地聳聳肩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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