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你們......”
雲霓靜靜地看著他，“如你所說，的確是我先喜歡你的......”
這句話一齣，肩上的那隻手猛然收緊，沒有攥疼她，更多的像是在提醒。
雲霓沒有理會沉應淮的小動作，而是繼續道：“但正因如此，所以我知道喜歡一個人該是什麼樣子的，很抱歉，我察覺不到你對我的感情。”
她沉吟道：“有沒有可能，你並不是真的喜歡我，而是一種習慣被我偏愛之後的戒斷反應呢？”
紀珩之聞言身形頓住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雲霓，眼底滿是受傷和黯然，唇瓣動了動，濃重的無力感卻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沉應淮早就聽得不耐煩了，在他再次開口之前，直接說：“行了，別磨嘰了，薛子墨他們都在等著呢！”
看都沒看紀珩之一眼，這話顯然是對雲霓說的，說完就直接攬著人往外走。
雲霓沒有掙扎，走出幾步她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。
沉應淮正要發作，雲霓突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他動作猛地一僵，愣愣地低頭，兩人掌心交握，一大一小的手掌緊緊地貼合在一起。
心跳驟然失了平穩，像小鹿一樣，急促地亂撞著胸腔。
下一秒，就聽見她對紀珩之說：“紀珩之，你以後一定要跟你喜歡的人在一起好嗎？”
雲霓看著他，忍不住道。
因為跟喜歡他的人在一起的下場她體會過，那太苦了。
雲霓還沒等到紀珩之的回答，整個人就被拖走了。
“沉應淮你幹什麼？”
“電梯到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著急的，今天晚上只有這一趟嗎？”
“嗯，待會要停電了。”
“誰說的？”
“我說的。”
“......”
吵鬧聲隨著二人的離開而消散，不過言語間的熟稔和親暱，任誰都聽得出來。
門咔噠一聲徹底合上，樓梯間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紀珩之渾身的力氣彷彿一瞬間被抽空，肩膀無力地耷拉著，脊背繃得發僵又透著難言的頹然。
他一個人在原地站了很久，月光絲絲縷縷地透過窗灑進來，照亮了他眼底的荒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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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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