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盛矜不來的理由卻是他媽正在逛街,被抓了壯丁。
秦觀瀾眯起眼睛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,在整個過程中從未露過臉的人。
沉應淮。
他和黎鈺薛子墨都到了,雲霓在參加六班聚餐,假如盛矜在陪他媽逛街,那沉應淮在幹嘛?
秦觀瀾冷笑一聲,當即給盛家打去了電話,得知盛母今天並未出門的訊息。
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就說盛矜怎麼突然那麼關心雲霓,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當下立馬一個電話給盛矜打過去:“半小時,我要看到你人,不來後果自負。”
就在坐著等盛矜的過程裡,他想起了許多事,高二那年的選修課,就是盛矜雲霓沉應淮一起上的。
秦觀瀾嗤笑出聲。
真夠義氣啊,幫著沉應淮瞞他那麼久。
他強忍怒火撥通了雲霓的電話,卻在聽見她聲音的那一刻清醒了些。
不能怪朵朵,她並沒有做錯什麼,要怪就怪該死的沉應淮和盛矜。
於是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還貼心地為雲霓找好了理由,至於另一個人......
一想到沉應淮那張令人作嘔的臉,秦觀瀾心裡就一陣煩躁。
雲霓抬頭,心虛地看他一眼,不敢說話。
秦觀瀾看著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想說什麼又咽了下去。
房中安靜很久。
最終雲霓怯怯出聲:“對不起,哥哥。”
她面朝秦觀瀾,垂著頭,指尖攥著衣襬,聲音很輕地認錯,“我不該因為怕你生氣,就瞞著你的。”
秦觀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:“你也知道我會生氣啊,那還瞞著我?!”
雲霓耷拉著腦袋,一副蔫答答的模樣,看得秦觀瀾又不忍心怪她了。
他重重地嘆了口氣,眸光復雜地看她:“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生氣嗎?”
雲霓唇瓣輕輕囁嚅著,聲音細若蚊蚋:“因為我騙你......”
“錯了。”
話音未落,秦觀瀾的大掌落在她頭頂。
雲霓睜著澄澈茫然的眼瞳,不解地看向他。
秦觀瀾目光沉凝,裡面有無奈。煩鬱,還有幾分疼惜,他摸著雲霓的頭髮,語重心長道:“我怎麼會因為這個生你的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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