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是在市中心一家新開的意式餐廳吃的。
飯後,沉應淮問她想去哪裡玩,雲霓搖搖頭:“你決定吧。”
沉應淮也沒什麼所謂,只要跟雲霓一起,去哪裡都行。
兩人就牽著手,在街邊漫無目的地散起步來。
彼時正值午後,和煦的陽光灑下來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雲霓愜意地眯了眯眼,感嘆一聲:“昨天這個時候我還在教室裡準備下一場考試,今天就在千里之外的市中心街頭了。”
沉應淮輕笑:“考試有信心嗎?”
雲霓瞪他一眼:“不要在這麼好的陽光下問學習相關的事好嗎?”
沉應淮:“......”不是你先提的嗎?
但頂著雲霓的死亡眼神,他很有眼色地沒說出那句話,而是轉而問道:“準備在這裡待幾天?”
雲霓:“得在週一前趕回學校,今天週六,最遲也得明天回去。”
沉應淮沉默了一下。
他沒想到雲霓會突然來找他,而外出的名額只有一次,他明天出不了學校。
他沒法去送她。
雲霓偏頭看他一眼,她來之前問過了,現在也明白他在想什麼。
她拉拉沉應淮的衣袖,笑著道:“沒關係的,來的時候我也是一個人,不是照樣好端端,走的時候怎麼就不能一個人了?”
殊不知這話落在沉應淮耳朵裡,顯得她更加可憐了起來。
雲霓不想讓他想太多,環顧四周,拉著他進了家手作館。
她拿了個小羊娃娃:“我們一起給這個娃娃上色吧。”
沉應淮其實沒什麼興趣,但看著她晶亮的雙眼,點點頭。
兩人開了個獨立小包間,選定顏料後就開始給小羊娃娃塗色了。
雲霓說她不想弄髒手,只想當個甩手掌櫃,所以試色調色的活都讓沉應淮來。
他瞥她一眼:“得,老佛爺來了。”
雲霓笑著趴在他肩頭,在他面前舞動著自己的拳頭,威脅道:“怎麼說話呢,小沉子?”
沉應淮掃一眼。
然後裹進手心,嘲諷道:“這麼點大就別顯擺了,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手無縛雞之力?”
雲霓兩眼一瞪,腮幫子鼓得圓圓的。
突然,不知道想到什麼,她眼珠子一轉,猛地抽出手朝他腹部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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