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寄人籬下病弱表妹vs粘人世子表哥 完結成婚後，莊祁幾乎天天和沈綰音黏在一起。
每日當值回來，他總會帶點小玩意兒給她，有時是一隻簪子，有時是金縷閣新出的繡物。然後就抱著她說“今天好想你”，有時還非得從她嘴裡聽到一句也想他才作罷，日子被這樣細細碎碎地填滿了。
這天兩人在書房裡，原本各自安靜地看著書。
突然，莊祁放下手裡的書，走過來從她身後把她圈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：“夫人，夫君教你畫畫吧。”她還沒來得及拒絕，他已經牽著她來到書案前，握住了她拿筆的那隻手，鋪開宣紙，帶著她慢慢地落筆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頸側，溫熱而均勻，像是真的在教她畫畫。
可後來筆下的線條就亂了，**********
她想推開他的手，可手腕剛抬起來就被他另一隻手按住了。
“夫人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膚上，“專心畫。”
她的呼吸都亂了，手裡那支筆在紙上頓了一下，墨跡暈開一小團。
筆從她指間滑落，在紙上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。
莊祁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被拖出來的。散亂的墨線，彎了一下嘴角， “夫人，這麼不專心該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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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的人雙手掐著她的腰，嘴上說著：“夫人，繼續畫。“
她眨了眨泛著淚水的眼睛，視野裡的宣紙被那層薄薄的水光模糊了一下又清晰起來。她手有點發軟，指尖甚至沒有力氣握穩那支筆，但還是用指尖把筆從桌面上捻起來，重新落在紙上。筆尖碰到紙面的時候顫了一下，落下一道斷斷續續的。比剛才更歪斜的墨痕。
最後實在是受不住整個人軟趴在桌面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紙面，半邊臉都被那層涼意浸透了，呼吸裡帶著細碎的。帶著水汽的顫。
“嗚......”她的聲音又細又軟：“夫君......*一點。”
莊祁低頭看著她趴在桌上的樣子，她的側臉貼著紙面，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光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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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體往後又縮了一下。
***********靠進椅背裡。
沈綰音把臉埋進他肩窩裡，悶悶地。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：“......太*了。”尾音打著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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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日光正在從窗欞的格子裡一點一點地退出去，像一道正在被緩緩拉長的線，把書案上的宣紙和那個午後一同收進了安靜的邊緣。那支筆還擱在桌角，墨跡已經徹底乾透了。
沈綰音醒來的時候，書房裡的光線已經暗了許多。窗外的日光從正午的明亮變成了一種溫吞的。帶著橘調的暮色，在地磚上落下一道長長的暖色光帶。
她躺在書房的榻上，身上蓋著莊祁的外袍，布料帶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和墨香混在一起的熟悉氣息。
眨了眨眼，視線從模糊慢慢聚攏，然後偏過頭，目光落在了書案上那幅畫上。
她坐起身來時，身子還泛著痠軟，外袍從肩頭滑落，露出點點紅痕，伸手把它攏住，赤著腳走到書案前。
那幅畫已經被補全了。她只記得白日里作畫時，紙上只有幾道零散的。不成形的墨線，她當時不知道莊祁要畫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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