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寄人籬下病弱表妹vs粘人世子表哥 12莊祁發現，自從那天之後，沈綰音就開始躲他了。
她不再來他的書房看書了，書房裡那把窗邊的椅子空了好幾天，書頁停留在她翻到的那一頁，再也沒有人動過。
他偶爾在廊下碰到她，遠遠地看見他，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，然後轉身往另一條路走了，裙襬拐過拐角的時候帶起一陣風，像是怕走慢了就會被叫住。
全家一起吃飯的時候，她坐在楊珍琳旁邊，低著頭吃飯，一碗飯從始至終沒有抬起過眼睛。
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自己面前的碗碟上，偶爾給楊珍琳夾菜，偶爾聽別人說話時微微點頭，可就是不看他。
這天早上，沈綰音剛洗漱完，小星從外面走進來，手裡端著什麼，放在她梳妝檯邊緣：“小姐，世子說你醉酒那天玉佩掉在他那裡了，讓你親自去拿。”
沈綰音正在梳頭髮的手停住了，那塊玉佩是母親留給她的，從她記事起就戴在身上。
發現不見後找了好幾天，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，都沒有。
她不敢往那個方向想，不敢去問莊祁，像是問了他就會把那幾天的記憶重新翻出來。
想不到他主動找上來。沈綰音握著梳子愣了一會，然後把它擱回梳妝檯上，聲音放得又輕又平：“知道了。”
小星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多問，端著托盤退了出去，門在身後輕輕合上。
沈綰音站在莊祁書房門前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抬手敲了門。
指節叩在木門上發出兩聲輕響，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片刻，裡面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：“進。”
她推開門走進去，莊祁正坐在書案後面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像是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。
走過去，在書案面前站定，垂著眼，沒有看他：“表哥，我來拿我的玉佩。”
莊祁放下手裡的書，往後靠進椅背裡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停了一拍，才開口：“綰綰最近在躲我。”
沈綰音的手指在袖口邊緣輕輕捻了一下，聲音儘量自然：“沒有，表哥。”
他像是沒聽到那兩個字，繼續往下說：“是嘛，那怎麼一見到我就躲，還不來我這兒看書了。”
“因為突然感覺那本書也沒有那麼好看了。”她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也沒有躲表哥，許是表哥看錯了。”
“是嘛”莊祁的聲音帶著點捉摸不透的意味，“我還以為綰綰想起醉酒那晚的事情了。”
她的手指停住了，指尖在袖口的布料上微微蜷了一下：“什麼事，我不知道。表哥快把玉佩給我吧。”
他看了她片刻，然後低頭從懷裡取出那枚玉佩，白玉雕成的纏枝蓮紋在日光裡泛著溫潤的啞光。
他沒有直接遞過來，只是把玉佩握在掌心裡，像是不打算就這樣鬆手。“你過來，”他說，“我給你。”
沈綰音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往前走了兩步，走到他椅子旁邊站定。她剛開口喊了一聲“表哥”，話音還沒落，手腕被人輕輕握住了，然後一股力道把她往下一帶，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。
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環過去，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，掌心貼著她腰側那一片薄薄的衣料。
“綰綰。”他的聲音從她耳後落下來，低低的，“沒有想起那晚的事情，要不要表哥幫你回憶一下。”
他的指腹貼著她的下頜，微微用力，把她的臉偏過來，低頭吻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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