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韞白被她猛然一拽，整個人也向下傾倒，堪堪維持住身形。
對上李昭禾的怒氣，他面無表情地將李昭禾拽在自己身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，冷冷道，“我看公主神清氣爽，想來也有精力自己上車。”
李昭禾，“……”
大早上發什麼神經？
——
虎鈐堂，演武場。
“哎呀哎呀——哥，你給我留點面子！”
宋停雲疼得嗷嗷大叫。
宋觀戎一手揪著她的耳朵，連拖帶拽地往外走。
幾個正在練刀的學子紛紛停下動作，看向這邊。
“你幹嘛啊！大清早的。”
宋停雲一巴掌拍開他的手，扯著耳朵往後躲了兩步。
“宋停雲。”
宋觀戎穿著崇文館制式勁裝，臂上還纏著韁繩，看起來是剛從馬場過來，專程找她的。
他的視線落在宋停雲手裡的報名籤筒上。
“你拿著這個籤筒，是想跟誰組隊？”
宋停雲把籤筒往身後一藏，“哥，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什麼打算？”宋觀戎往前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，“跟我一隊，這事沒得商量。”
“我今年己經有隊伍了，我要跟李昭禾一起。”宋停雲首接挑明瞭。
李昭禾？
宋觀戎預料到自己這個妹妹的叛逆，但聽到李昭禾的名字，表情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。
“你是宋家的人，這次秋獲涉及的比你想象得複雜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，帶著一貫的強硬，“別胡鬧。”
“我沒胡鬧。”宋停雲不服氣，“我要向父親證明，我也有執掌宋家軍的能力。跟在你後面，證明的是你的能力，不是我的。”
宋觀戎眉心跳了一下。
“要證明，不必拿自己的性命冒險。”
“富貴險中求。”
宋停雲半步不退，“哥，你十西歲上戰場的時候，爹也是這麼攔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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