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掌聲雷動。
“好琴!”
“沒想到謝公子琴藝如此高超,沒來清音閣進學,倒是可惜了。”
七步成曲,考驗的不僅僅琴藝的技巧,更是需要對清音閣水轉陣舞每一處陣法的轉變規律爛熟於心。
謝遙樞才第一次來,便能不受陣法控制的影響而嫻熟地控制自己的琴音,可見其不僅耳力敏銳、心性沉穩,更是有極從容的應變之力。
鄧嘉的小廝趕緊跳下去把人拖上岸。
待人上岸時,錦袍己經溼噠噠地貼在身上,發冠歪斜,哪有剛剛的半分矜貴之氣。
鄧嘉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謝遙樞,臉色鐵青,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“我輸了……”
謝遙樞走下水臺,將手中的琴遞給一旁的侍從,笑容溫煦。
“鄧公子不必介懷,不過是同窗之間的切磋罷了,何來輸贏之說。”
說完,施然轉身離開。
蘇蓁寧目送著謝遙樞的背影走遠,垂眼看向懷中抱著那把斷了弦的琵琶,眸光微閃。
表哥這般,是為了她吧。
這樣想著,胸口的鬱結之氣,也似乎散了些。
——
鄧嘉被兩個小廝一左一右攙扶著往外走,迎面便撞上了陳長熹。
陳長熹見狀,眉眼上挑,不慌不忙地展開摺扇,朝鄧嘉露出一個再和煦不過的笑容。
鄧嘉腳步一頓,臉色更難看了。
陳家和鄧家素來不對付,兩家的小輩們從小就在各種場合互相別苗頭。
如今他鄧嘉渾身溼漉漉、狼狽至極的模樣,偏偏撞見了陳家這位最會裝腔作勢的大公子……
鄧嘉嘴角抽動了兩下,一言不發,只攙著小廝的手臂加快了步伐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昭禾歪頭看著鄧嘉落荒而逃的背影,轉頭看向陳長熹,“怎麼樣,本宮請你看的這場熱鬧,好不好看?”
陳長熹收起摺扇,輕笑出聲,“公主盛情,長熹受之有愧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李昭禾湊近兩步,在他耳邊循循善誘道,“好好替本宮辦事,本宮以後定少不了你好處!”
陳長熹笑而不語,只在心裡默默想,公主這人……倒是和傳言中很不一樣,也更有意思。
——
。房廂一院後閣音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