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怎麼回事?大楚此次國宴並未邀請大晟,怎得大晟的使臣隊伍,突然就出現在上京城門外了?
事發突然,鴻臚寺那邊主事的官員一個都沒到,只有一個離得近的倒黴主簿被從被窩裡拽出來,此刻正站在城門前,頂著滿臉沒睡醒的倦色,對著那頂紫金轎輦賠笑。
“大晟少君遠道而來,我大楚深感榮幸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大晟使臣隊伍中,一處轎輦前的隨侍臣子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“大楚既然大開國宴廣邀邦交,為何獨邀大興,不邀我大晟?這是何意?”
主簿賠笑道,“並非有意輕慢,實在是此次國宴,不過我大楚內部的一場小宴,規模有限,實在算不上什麼邦交大事……”
“哦?規模有限?”隨侍臣子冷冷一笑,輕蔑之意毫不遮掩,“那緣何大興來得,我大晟來不得?大楚這待客之道,厚此薄彼,倒是新鮮。”
主簿嘴唇哆嗦了兩下,說不出話來。他也就不過一個小小主簿,哪接得住這種話?
大晟隨侍臣子見把人唬住,挺胸往前又走了兩步,聲音抬高了幾分,確保城樓上下都能聽清。
“大楚此次國宴,一來並未給大晟發國書;二來城門相迎全無禮數……我家少君不遠千里親赴大楚,受此冷遇,實在叫人寒心!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。
“但……我們少君也不是心胸狹窄之人。少君說了,既是邦交之宴,大楚理當以最高規格相迎。天子親迎,方顯大楚誠意。大晟便也不再計較大楚此前冒犯之意……大楚以為如何?”
城樓上的裴通差點沒把刀拔出來。
什麼東西,上門做客還挑三揀西,這不是找茬嗎?
不給大晟國書,這是兩國間一首以來的慣例;至於未按邦交之禮相迎,哪國使臣會天還沒亮就不請自來地堵在人家國門口?
怎麼看都是大晟失禮在先!卻仗著自身強盛這般目中無人。
周圍的守軍也是血氣上湧,一張張臉漲得通紅。
到底是軍中男兒,骨子裡有幾分血性。雖說大楚國力不及大晟強盛,但如今是在大楚地界,國門當前,大晟竟如此咄咄逼人,羞辱大楚顏面……
裴通正要開口喝斥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鑾鈴聲。
所有人下意識地回頭。
只見厚重的城門從內緩緩開啟,一頂素白無華的步輦自門洞中行出。簾幕半卷,晨風灌入,吹起一角白衣袖擺。
李昭禾端坐輦上,一身素白宮裝,髮間僅簪一支白玉簪,未施粉黛,卻自帶一番威嚴。
步輦在城門前穩穩停住。
大晟的隨侍臣子皺眉打量過來,“這位是?”
步輦前的雪蘅上前一步,聲音清亮。
“此乃我大楚昭陽公主。”
話音落下,城樓上原本緊繃的守軍精神一振,齊聲行禮,“卑職參見昭陽公主!”
“參見昭陽公主!”
。分幾了低焰氣的人咄咄晟大外門城將間瞬,虹如勢氣,亮洪音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