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。”
被一次次拒絕,鳳知硯倒沒放在心上,只覺得這侍奴的聲音有點耳熟。
“阿硯,你在這做什麼?”
聽見阿鸞的聲音靠近,顧行止穿好衣服,起身走了。
“阿姐。”鳳知硯跟她解釋,“你那個侍奴剛剛救了我,我想當面感謝一下他罷了。”
侍奴?
望著那個遠去的背影,鳳鸞冷哼一聲:“他不是什麼好人,以後離他遠點。”
阿硯被挾持時,她就在馬車上看著,已經拉開了弓,也有十足的把握,能一箭射死那個山匪,只不過被顧行止搶先了一步。
這狗賊如此積極地表忠心,是做戲,還是真的想拋下舊主了?
沈策帶著一隊兵馬查抄了山寨,找到了很多翼王黨的來往信物,第二天一大早,又截下了他們的中轉糧草。
這一次,他在軍中算是立住了威信。
休整了一夜後,軍馬恢復了力氣,他們便繼續趕路。
顧行止還是被關在糧草車中,鳳知硯看出他好像不太受待見,於是會隔三差五給他送點吃的遞進去。
不過,鳳知硯也沒想到,根本就沒有人給他食物,所以也只是兩三天送一次。
雖然衣不蔽,每天都在疼痛。寒冷。黑暗中度過,但每隔兩三日就有食物果腹,不至於會被餓死。
這樣的現狀,顧行止好像已經滿足了。
日夜兼程了半個月,終於,距北境只剩不到一百里。
行軍疲乏,於是鳳鸞下令,他們在最後一座驛站停歇,以休整狀態。
軍隊停駐,下了馬車,顧行止就乖巧跟著她,但怕她嫌惡,只是遠遠跟著。
鳳鸞全然無視他,更沒有給他安排住所,入了客房便將房門緊閉。
顧行止便在門外蜷縮成小小一團,垂眸蹲在那,腦袋輕埋在膝間,衣角也是髒兮兮的,像是隻無家可歸的小貓。
樓下,士兵們在煮魚湯,聞著飄來的香味,他胃疼得抽搐。
這幾日,阿硯忙著給將士們縫補衣服,忘了給他送吃的了。
算起來,他已經三日滴水未進了,餓急了也只能嚼些馬草充飢。
門外透著穿堂風,他又冷又餓,身子瑟縮起來,也止不住的一直在發抖。
客房之中,蘇夭夭也在。
剛剛進來的時候,她就注意到了跟在陛下身後的某人。
便忍不住出言:“陛下,隨行的軍犬都還有個狗窩呢,北境嚴寒無比,你不怕他凍死在外面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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