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......
顧行止從劇痛中醒來，已是傍晚。
他發現自己躺在崖底，這山崖不算高，一眼能看得見上方。
但他好像還是渾身都骨折了，動一下都痛不欲生。
是有人把他丟下來的。
不......不能就這麼死了。
他動了動還有些知覺的左手，抓起一塊石頭，一下下敲擊著石壁，從天黑敲到天亮，他也逐漸沒了力氣。
手緩緩垂了下去。
......
軍隊到了北境大營，靖寧侯沈靖軒親自前來迎接。
昨晚剛結束一場戰役，兩敗俱傷，步入營地，滿目都是傷者，軍醫忙得團團轉。
蘇夭夭和鳳知硯一落地，便都去幫忙了。
營帳內，眾將領與鳳鸞彙報著軍情：“他們知道我們糧草短缺，三日內，應該會再次進犯。”
“可眼下將士們已經吃不飽飯，真不知該如何才好啊！”
“父親！”沈策開口道，“我們一路上劫了不少糧草！”
“當真？”沈靖軒像是看到了希望。
“也沒有很多。”鳳鸞心裡粗略估算了一下，“但頂到下一波糧草運送到，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
“也別高興太早。“鳳鸞話音一轉，“他們有沙曼相助，短時間內資源不缺，此戰拖不得，要速戰速決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是，我們主動出擊嗎？”
“嗯。”鳳鸞開始擺弄沙盤，“明晚就行動，我們兵分兩路。朕會率五萬兵馬直擊他們城池，靖寧侯，你再率兩萬兵馬從水路包抄......”
“陛下，不如讓策兒與末將同行吧？”沈靖軒主動請求道。
他們父子二人配合默契，事半功倍。
“父親。”沈策嘆了口氣，“昨日，我的手腕被一個賤奴掰斷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沈靖軒頓時關切，“是哪個侍奴這麼大膽子。”
沈策與鳳鸞對視一眼，實在不好說：“不過我傷的是左手，隨隊去指揮......應該也沒問題。”
“那你們就同行。”鳳鸞邊思考邊安排，“不過那條水路視線極差，明日又是陰天，得備一些鷹螢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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