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鸞沉默了一秒鐘,接著問他:“若以此法,我弟弟多久能相安無事?”
“不出意外的話,十二個療程後,他應該就會醒來。”
五天放一次血,十二個療程,也就是要放兩個月的血。
只是種蠱人選,該如何挑呢?
角落裡照顧阿硯的小將士,這時開了口:“是顧行止把小親王傷成這樣的,末將看,就應該拿他來種蠱,讓他體會一下我們小親王的痛楚!”
嗯......
誰造的孽誰來還。
鳳鸞冷冷下令:“把他拖過來。”
片刻之後,顧行止被拖了進來,渾身是血,不省人事,蒼白枯槁的唇掛著血痕。
崔神醫看得直蹙眉:“你們這是......”
“就是他,把小親王傷成這樣的!”小將士指著地上的人,憤憤不平。
“啊?”崔神醫半信半疑,”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”
“大家都看見了,還能冤了他嗎?”
鳳鸞冷淡吐出兩個字:“弄醒。”
“是。”
一盆冷水潑了上去,寒涼透入骨髓,將他神智漸漸拉回。
指骨動了動,睫羽微弱翕動了一下。
體內的毒火才剛剛壓下去,陣陣鈍痛傳遍全身,他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,只勉強看到了正座上的少女。
阿鸞......
鳳鸞向他走近而來:“顧行止,阿硯需要一個蠱人,你可願種蠱割血,救他性命?”
冷漠的語氣,看似商量,實則命令。
顧行止怔了怔:“可以......救他嗎?”
“你別聽她的!”崔神醫聽不下去了,“就你現在這副破爛身子,還敢種蠱,真不想活了嗎?”
“好。”顧行止恍若未聞,答應了鳳鸞,“若能救阿硯,我種。”
反正他也活不了幾日了,若這殘存之命還能換得阿硯安然,也算死得其所。
崔神醫冷不丁翻了他們一個白眼。
這個瘋子,是不是沒聽清他的話?
怕他聽不清,崔神醫在他身側蹲下:“你可想好了。這萬蠱蟲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況且需要接連放血兩個月,你覺得你有那麼多血可放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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