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看見我痛不欲生,你滿意了嗎?鳳鸞臉色煞白,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口中呢喃重複著:“開顱......”
開顱醫治......哪裡是什麼九死一生?
但凡是她見過的開顱病者,就算不死,也是一輩子成了不生不死的傀儡人,再也醒不過來了!
她的阿硯,才回到她身邊來不到一年,就成了這個樣子。
是她沒有保護好阿硯。
......
顧行止一回軍營,就得知阿硯出事了。
匆匆趕回營帳,空氣中的血腥味,以及忙得進進出出的軍醫。士兵,便讓他知道,大事不好了。
“阿硯!”他快步行至床邊,看著榻上昏迷不醒的人,擔心萬分,“阿硯......”
“你別碰他!”鳳鸞抓住他的手腕,冷冷將他甩開,“把他害成這個樣子,現在又假惺惺跑來關心,顧行止,你在故意噁心我嗎?”
回營帳的路上,他就聽陸序說了事情的大致來龍去脈。
也猜到,多半是有人易容成了他的模樣,在他離開後,混入軍營傷了阿硯。
沒想到阿硯居然傷這麼重。
他心亂如麻,一心只記掛著鳳知硯:“阿硯傷勢如何?”
鳳鸞冷視著他,每一個字都帶著恨:“他現在昏迷不醒,需要開顱,將腦袋裡的血塊取出來,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顧行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既痛心又愧疚。
“為了見你那個舊情人,你不惜傷害他!現在你滿意了嗎?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,看見我痛不欲生,你滿意了嗎?”鳳鸞越說情緒越崩潰。
恨不得將這個狗賊殺了洩恨!
“如果我說,有人易容成了我的樣子,傷了阿硯,你信嗎?”
“鬼話連篇!”鳳鸞只覺得可笑,“你以為我還會再相信你的鬼話?”
阿硯出事時,身上披著的是顧行止的衣服。
外面計程車兵都說是他!都這樣了他還要狡辯?還編出這麼荒謬的話來狡辯!
是把她當傻子了嗎?
“外面計程車兵說,阿硯每天都親手給你煲湯送來,給你煎藥,一日三次不落。”鳳鸞飲恨泣血地控訴著他,“他對你這麼好,你是怎麼忍心對他下手的?你還有心嗎?”
顧行止的指骨緊緊嵌入掌心。
雖然此事不是他所為,但冒充他的人一定是衝他而來的。
終究還是因為他......讓阿硯遭了難。
“是我犯蠢,明明都被你騙了那麼多次,還敢放心把他留在軍營!”說到這,鳳鸞紅著眼眶哽咽了,“我就該......我就該把他帶在身邊,哪怕帶在身邊,也好過......讓他與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共處一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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