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掙扎了一下，便被狠狠咬上了肩膀。
“呃......”
衣衫被粗暴撕扯開，根本沒有抗拒的餘地，身體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痛。
滔天的恨意，恨不得將他身上那些骯髒的印記全部洗乾淨，然後將他據為己有，讓他完完整整隻屬於她一個人！
可是他現在已經髒了，已經被別人碰過了！
“啊......”他身軀震顫，聲音變得哽咽，“不要，阿鸞，不要......”
“你在雲絮榻上的時候，也是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嗎？”她眼底近乎冒火。
“你......到底在說什麼？”
“顧行止！你早就是朕的人了，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敢去私其他人，還跟她有了孽種，你當真是覺得朕不敢殺你？不敢把你怎麼樣嗎？”她將滿腔怒火都重重發洩在了他身上，看著他疼得眼淚溢位，也絲毫沒有憐惜。
雖然身子好似快被撕開了，但這一次，顧行止聽明白了。
她誤會了......
劇烈的痛楚一浪高過一浪，難受得他雙目失焦，喑啞的喉嚨連句懇求的話都說不完整。
變得破碎，顫抖：“沒有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沒有......”他每一個字都在顫抖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“我跟雲絮......沒有見面，孩子跟她......也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他聲音很小，但鳳鸞還是聽見了。
也發洩了好一會，她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些許，這才半信半疑鬆開了他。
他渾身都卸了力，感覺身體在淌血，動一下便是血流不止。
“我覺得你的話還能讓我相信嗎？”她說這話時，其實已經有那麼一點點信了，“如果這孽種不是雲絮的，那你告訴我......”
“是你的。”
輕飄飄三個字，帶著疲倦至極的淚腔，卻如雷電落在她心頭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顧行止闔上眼，捲翹的眼睫溼著，聲音疲乏到在發顫：“這個孩子......是你的。”
話落，一地清淚自眼角滑落。
似乎已經做好了被她厭惡。嫌棄，或是不相信的準備。
但他實在沒力氣爭辯，沒力氣求情了。
罷了......
反正早晚都是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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