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她將皇叔當作唯一的救贖和摯愛。
可這樣的疼愛,在她被立為儲君後就消失了。
皇叔開始處處掣肘她。控制她,戰場上與她搶功,朝堂上與她作對。彈劾她。
她那時候才意識到,原來,她只不過是皇叔爭權的一顆棋子。
皇叔對她的所有好,都是有目的的!
不過,她在跟皇叔的明鬥暗鬥中,在一次次的離別。痛苦。背叛中,兵法和謀略突飛猛進,這才親手打下了帝位!
其實,只要她登上帝位,她一定會娶皇叔為正君,對他好一輩子的。
可他就是不相信她,還幫著她那些皇兄對付她!
“顧行止,你當真是不知好歹!”
即便是跪著,顧行止儀態依舊挺拔如鶴,淡淡仰視著她:“叛黨餘孽就在你眼前,陛下,動手吧。”
他要她殺他?
可笑!
他的罪孽,豈是一死就能抵消的?
“眾所周知,皇叔是朕的授業恩師,對朕恩重如山,你卻要逼朕殺了你,是想陷朕於不義,被人口舌?”
鳳鸞居高臨下望著他,發冠散落,烏黑的發繞雪頸垂至後腰,襯得那腰線纖弱清瘦。
在她記憶裡,皇叔是十步殺一人的浴血戰神,在戰場上受了再多傷,都能一聲不吭地繼續作戰。
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,今日這狗賊孱弱了許多。
被刺了一槍,居然就弱成了這樣,跪倒在那,虛弱的身子曳曳欲墜,頗有幾分破碎的美感。
苦肉計?
那不經意流露出的破碎感,倒是讓她心中凌辱欲更甚。
鳳鸞在他跟前蹲下身來,手掌捏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,故作戲謔:“不過,皇叔這張臉倒是漂亮,很適合用來為朕擴充後宮,開枝散葉!”
字字句句,都是刻意的凌辱!
讓一個半生征戰沙場的戰神困入宮闈,餘生只能以色侍人,這對他來說,無疑是最大的羞辱!
“你......”果真,他氣得渾身發抖,唇瓣煞白,“你在說什麼?”
鳳鸞欺身而近,一把將他推倒在地,他掙扎著欲起身,那隻手掌狠狠按壓在他肩膀處的貫穿傷上。
“呃......”
血流如注,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痛呼,顫抖的身子驟然疼出一層薄汗。
寬鬆的衣領順著她手指,漸漸往下滑落,袒露出雪白的鎖骨,脖頸線條優美如天鵝,凸起的青筋更是添了幾分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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