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長公主她會救我的,她說了,她不會讓我有事的!”慕寒楓已被她一番話說得破防了,急火攻心,又吐出一口毒血來。
長公主真的要丟棄他了嗎?
連陛下也忍心看他就這麼死了嗎?
為什麼,她們都不在乎他?
“朕這裡有一顆救心丹,可保你一日性命。”鳳鸞平靜道,“現在,隨朕去指認鳳月染,朕可以恕你的家人不受牽連之罪。”
平靜中,是壓迫與威脅。
“......好。”慕寒楓知道自己別無選擇,只想先活下來,“臣奴一切都聽陛下的。”
鳳鸞便去取藥,剛轉過身,便聽見榻上的人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。
再回過頭,發現他已經咬舌自盡,口鼻都溢滿了鮮血。
怎麼會......
鳳鸞粗略檢查了一下,發現慕寒楓口中被下了藥,一到時辰,口中肌肉就會痙攣不受控,咬斷自己的舌頭。
所以,無論鳳月染今日的計劃成功與否,慕寒楓都是一死。
真絕啊!
“陛下。”楚吟在旁側提醒她,“攝政王和長公主在外面,看著相談甚歡呢。”
鳳鸞定睛一看,窗外朔月下的二人並肩而立,不知在交談著什麼,遙遙望去像是一對璧人,連衣服顏色都那麼般配。
鳳鸞臉都黑了,指骨捏得咔嚓作響,怒火在胸腔中劇烈燃燒著,恨不得衝出去,撕碎了那一對狗男女。
他們兩個,果真還餘情未斷!
......
殿外,月落星沉。
“皇叔,這次是我大意了,沒想到慕寒楓那麼不中用。”鳳月染不甘道,“多虧皇叔及時趕到,殺了那奴才。”
否則真被抓了活口去,還指不定會被牽出什麼線索來。
顧行止:“下次長點心吧。”
“皇叔今日救駕,陛下對你的信任似乎多了幾分呢。”鳳月染笑笑,接著問他,“不過,皇叔真將北境兵權給了陛下?”
顧行止的餘光,恍然瞥見了不遠處的鳳鸞,隨即便裝作什麼也沒看見,冷淡道:“給了她,她也拿不住。”
鳳月染點點頭:“皇叔言之有理。”
北境軍從來都只聽命於皇叔,鳳鸞資歷尚淺,雖說這兩年戰功還說得過去,但怎麼可能讓二十萬大軍一朝換主,甘願為她賣命?
等她拿不住的時候,必定會遭受反噬,被她踩在腳下!
嗯,皇叔這麼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,她不該懷疑皇叔的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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