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止沒理會那個玄衣男子，開始整理字畫，一冊冊裝回書笈裡。
玄衣男人有點不悅：“還是個會欲拒還迎的美人啊，可惜我不吃這一套……喂，我叫你你聽見沒有？”
他伸手去拉扯，還未碰到顧行止衣角，就被重重一拳砸在了臉上。
“我欲拒還迎你大爺！”
“啊……”那男子被打得鼻血橫流，氣急敗壞瞪著她，“哪來的丫頭片子？我說的不是實話嗎？他本來就是出來賣的，還不讓人……”
啪！
鳳鸞又是一耳光呼了過去，打得他半邊臉都腫了，眼冒金星。
“哎喲……”
還沒等那男子反應過來，她便上去，徒手把他碰皇叔那隻手卸了。
“啊——”
殺豬般的慘叫聲不絕於耳，鳳鸞輕飄飄丟下兩個銅板，像是施捨：“買你一條胳膊。”
“你……”玄衣男子又憤怒又害怕。
“趁我現在還有點耐心，拿著銅板快滾！”鳳鸞言語中都在壓著怒氣，“再遲一會，我把你另一條胳膊也買了。”
“你們給我等著！”玄衣男子撂下這話後，便灰溜溜跑了。
鳳鸞回過頭，目光回到自家皇叔身上，眼中的冰雪融化，只剩擔憂：“你沒事吧？”
他躲開了與她的肢體接觸，只是不冷不淡吐出兩個字：“多謝。”
“不用客氣，我也只是恰好路過，路見不平。”鳳鸞笑笑，看著他手中的字畫，“你這些字畫，我都還挺喜歡的，不如都賣給我吧……”
“不賣了。”
他甚至都來不及將字畫都裝好，索性抱在懷裡就走。
然而，那些字畫數量不少，他沒走幾步便掉落了一地。
他沒有束腹，衣袍較寬鬆，身子肉眼可見的不太明顯，但腰腹還是僵硬得彎不下身子，艱難地慢慢蹲下去撿。
“我來我來！”鳳鸞搶著去幫他撿，邊撿邊道，“我幫你拿！”
顧行止索性不要這些了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原地。
“別走啊。”
見他走遠了，鳳鸞急忙將撿起來的字畫丟給蘇夭夭和鳳知硯：“拿著，別弄丟了！”
說完，便先去追人了。
顧行止步履有些沉重，想甩掉身後的人，卻根本走不快，沒招了，便只好任由她跟著。
首至到了荒郊，他才側目看了鳳鸞一眼：“還打算跟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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