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沒有義父了。
“你放心去吧,以後,不必再為任何人考慮。你的遺言,我不會忘。”
他會輔佐南衣,鎮好南疆邊關,將他生前那些心頭大患一一剷除。
這時,那群長者們跟了過來,紛紛指著顧行止後背斥責:“你怎能驚擾我們侯爺安眠?”
“靈堂之前,豈容你如此放肆?”
折風上前一步,攔住他們:““老侯爺身死一月有餘,你們為了斂財卻遲遲不讓他入土為安,貪婪至極!這般嘴臉,也配來教訓我家主子?”
他們也配?
“你……”
他們便藉口來掩飾心虛:“我們只是在等候良辰吉日,再讓侯爺入土罷了。”
“冠冕堂皇之辭。”折風嗤之以鼻。
能把一己私慾說的這麼好聽,這群人真是無恥至極!
“可他一個外人,插足我侯府之事,實在不合適。”他們仍據理力爭,“哪天傳出去,我堂堂永寧侯府,也不是後繼無人,卻要將兵權交給一個私生子保管,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?”
“你說什麼?你說誰是私生子?”折風頓時不悅,“連你們家老侯爺都敢造謠生事,你們不想活了嗎?”
為了給主子扣上罪名,他們竟然不惜連他們侯爺一起詆譭。
真是喪心病狂!
“咳咳。”意識到話說過了,他們連忙改口,“我們什麼也沒說。”
當著外人的面,表面工夫還是要做的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,氣氛凝固時,鳳鸞己匆匆趕來了侯府。
踏入侯府大門,看見處處凌亂,滿地屍體,她嚇得大驚失色。
“陛下,您怎麼來了?”那管家認出了對方,怔在原地結巴了起來,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陛下,靈堂那邊現在亂著,恐會汙了您的眼,您不如先……”
“給我閃開!”鳳鸞推開管家就往靈堂那邊衝。
她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她只知道皇叔來了。
侯府這麼亂,他有沒有事?見到了老侯爺的靈位,他會不會……
她都不敢往下想,一路上腿都是軟的,火急火燎地奔入靈堂。
“皇叔!”
原本緊張、對峙的氣氛,被她這一聲打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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