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鹽運司那個無底洞,能發財?
夏元多對錢最感興趣,正準備細問,一抬頭卻發現他孟兄己經一溜煙跑沒影了,只留下一陣風。
......
孟棲梧一路疾馳回府,剛踏進英國公府大門,就察覺到氣氛不對。下人們個個屏氣凝神,安靜異常。
“世子爺,您可算回來了!”
管家一臉焦急地迎上來,“夫人她......宮中授官的文書剛到,夫人看過之後,臉色很不好,正在汀蘭院等著您呢。”
孟棲梧心裡咯噔一下,果然!
她整了整衣袍,深吸一口氣,擺出最乖巧的表情走進汀蘭院。
只見便宜孃親周氏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授官文書,臉色蒼白,眼圈泛紅,顯然是剛哭過。
見到孟棲梧進來,她嘴唇哆嗦著,竟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娘......”孟棲梧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。
“我的兒!你這是要嚇死娘嗎!長安鹽運使那是人乾的差事?況且你怎能做官!你這張臉…”
周氏說著又落淚,“你這張臉如今愈發穠麗,若被人瞧出端倪,都怪我鬼迷心竅,都是我......”
孟棲梧見她又要哭,立即開啟哄人大法。
她湊到周氏身邊,挽著她的胳膊,聲音放得又軟又甜:“娘,您先別急嘛。您換個角度想,我做官不好嗎?”
“娘且往好處想,咱們英國公府無人在軍中掌有大權,我又不能去戰場上廝殺,承爵後我沒有實權,咱們英國公府早晚沒落。”
“若我做官,待我在朝中站穩,我英國公府也能振興不是,而且縱有人疑心,有實權的英國公,誰敢妄議!”
見周氏神色鬆動,她趁機追問,“對了娘,咱家或您嫁妝裡可有鹽礦?”“
周氏被她這一套說辭說得一愣一愣的,眼淚倒是止住了些。
“英國公府名下沒有鹽礦,不過......我的嫁妝裡倒真有一座,在京郊鶴鳴山那邊。但那都是毒鹽礦,荒廢多年了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孟棲梧心中狂喜,強壓住激動,正色道:“娘,您信我一次。這樣,您趕緊給五叔公傳個話,讓他挑一些信得過的族人和匠人,再調父親留下的老卒,把鶴鳴山那個鹽礦給我圍起來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見周氏一臉困惑,她繼續解釋:
“我明日就要去鹽運司上任了,接下來這些日子我可能要常往鹽礦跑。等東西做出來了,我再詳細跟您說,這事關咱們英國公府的未來,一定要保密!”
周氏雖然不明白女兒要做什麼,但見她神色認真,而且她一向聽這個女兒的話:“好,娘這就去安排。”
“謝謝娘!”孟棲梧開心地抱了抱周氏,隨即摸著肚子撒嬌。
“娘,我餓了,想吃您做的桃花酥了。您要是再哭,我可就要餓暈在這裡了,到時候誰去給您掙誥命,誰去光耀門楣呀?”
周氏被她這麼一鬧,心裡的擔憂倒是散了些,無奈地戳了戳她的額頭:“你啊......就會哄娘開心。等著,娘這就去給你做。”
看著周氏離開的背影,孟棲梧臉上的笑容也並沒有收斂,反而越來越大。
!和人利地時天......、證可許、礦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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