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英國公府。
涼亭裡,孟棲梧正悠閒地坐在池塘邊釣魚。
旁邊擺著一個又一個冰盆,冒著絲絲涼氣。石桌上還有一碟切好的冰鎮西瓜,紅瓤黑籽,看著就誘人。
她握著魚竿,眼睛盯著水面,神態悠閒,姿態愜意。
“阿嚏!”
“阿嚏阿嚏!”
“阿嚏阿嚏阿嚏!”
連著打了七八個噴嚏,打得她身子一晃,魚竿一抖。
水面上本來正試探著咬鉤的魚兒,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,尾巴一甩,西散逃開,轉眼就沒影了。
孟棲梧:“......”
她揉了揉鼻子,看著空空如也的水面,一臉無語。
“金子,”她扭頭看向旁邊,“你說留在長安的讀書人還有很多嗎?還是長安的土著讀書人太恨本世子了?這幾天我怎麼天天打噴嚏?”
金子正坐在冰盆邊,抱著一塊冰鎮西瓜啃得歡實,聞言抬起頭,腮幫子鼓鼓囊囊的,含含糊糊地道:“也有可能不是讀書人……是鹽運司的大人唸叨你處理摺子慢吧……”
孟棲梧抓起一顆葡萄就砸過去。
“死金子,你是不是收錢了?一天換著花樣來催催催!”
金子笑呵呵的一手接住丟向他的葡萄首接塞到了嘴裡,嘟囔道:“那世子也不能天天熬夜處理,白天睡覺啊,對身體也不好啊!”
“說什麼呢?”
金子連忙頭搖得像撥浪鼓:“沒沒沒!什麼都沒說!”
.......
內侍們抬著一件又一件東西魚貫而入,常皇后看得有些發愣。
什麼東西這麼大個還多?
秦棣也有些摸不著頭腦,吩咐道:“開啟。”
內侍們連忙掀開紅綢。
那是一面梳妝鏡,鏡面光滑如水面,明亮如月光,照出的人影清晰得像是另一個真人站在鏡子裡。鏡框是用紫檀木雕刻的,雕著纏枝牡丹,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,一看就是大家手藝。
旁邊還有一面全身鏡,比人還高,立在特製的架子上,能把人從頭到腳照得清清楚楚。
再旁邊是幾面小一些的化妝鏡,有圓的有方的,鏡框有的是玳瑁,有的是象牙,有的是銀絲鑲嵌,精緻得不像話。
鏡子?
秦棣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拿了孟棲梧的一塊鏡子,拿的時候讓她做一個大的給皇后,那個鏡子被他丟哪裡去了?
!的代朕是真還禮這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