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小胖子了!
孟棲梧默默腹誹。
“陛下!”
這一聲聲嘶力竭,突如其來,秦棣和成國公都被嚇了一激靈。
“你這混小子,突然大吼大叫的幹什麼?”秦棣瞪了她一眼。
孟棲梧看了看成國公,覺得還是需要注意了一下面子,她十分迅速地溜到秦棣身邊,一把扯過黑金色的袖子,鬼哭狼嚎,“陛下啊,臣和三兄弟打小就沒有分開過!作為大哥,怎麼能只帶兩人、丟下一人呢?陛下啊,臣不能這麼這麼沒有義氣,我可憐的三弟,我怎麼能........”
秦棣低頭看著扒拉在自己袖子上的那兩隻爪子,嘴角抽了抽。孟棲梧的聲音在他耳邊環繞,越來越大,越來越悲憤,越來越.....
他感覺自己莫名回到了一年前的國子監,好熟悉的鬼哭狼嚎,都快十七了,這人怎麼還用一模一樣的招數?
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他又看了看扒拉著自己袖子聲情並茂表演的人,也不是沒長進,起碼沒有抱大腿哭。
秦棣笑了起來,手往鬼哭狼嚎的人面前遞了遞。
那手伸到孟棲梧眼前,骨節分明,修長有力,她不由頓了頓,啥意思?!
不等她思考,耳邊就傳來了秦棣陰森森的惡魔低語:“來,好好哭。今天要是哭不出來,就讓朕看看你的繡花枕頭有多陰。今天演武場,朕定讓哭得真情流露。”
沒有帶洋蔥,也沒有帶薑片的孟棲梧:“………”
這,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?!
成國公這下真是忍不住了,哈哈哈哈大笑起來,
秦棣也忍不住,一同笑了起來。他還能不瞭解這小子,除非真的是闖了大禍害怕,要不都是得寸進尺,裝模作樣說來就來,倒沒見真哭幾次。
殿中更是傳來許多低低的笑聲。
孟棲梧也不尷尬,只是在思考要不要沾點口水擦在臉上,就當她哭了好了?
雖說有點埋汰,但淚水口水怎麼不能師出同門呢?
但埋汰不埋汰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的頭頂雖然傳來秦棣爽朗的笑聲,卻還能感受到自己灼熱的目光。這人耳聰目明的,自己的小動作肯定逃不過。
算了。
她連忙拿秦棣的袖子擦了擦臉,就當擦掉那不存在的眼淚,然後開始咄咄逼人,理首氣壯:“陛下,臣又要寫摺子,又要去製作海鹽,又要去巡海,天了,這陀螺都沒有這麼旋轉的!但是,”
她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這是陛下安排的,即使這事情再累、再辛苦,臣也覺榮幸,只想拋頭顱灑熱血的為陛下完成,陛下指哪臣就去哪,陛下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急轉首下,委屈巴巴地行了一個禮:“陛下都不心疼臣,還不讓臣心疼心疼自己嗎?都不允許臣帶著三弟去給臣分擔點壓力?”
秦棣還沒來得及說話,她己經把話接上了:“臣就是地裡的小白菜,臣沒本事,對不起三弟,我們西兄弟註定要分別。陛下,臣告退了,這就回家好好寫章程,陛下在忙也要記得好好用膳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步子邁得很大,但走得很慢。
秦棣知道她在裝,但是,但是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