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攤手看著秦棣,帶著一些焦躁和試探,“我爹似乎也是這樣豁達的人,誰知道感情上會這樣。臣現在沒有心上人,以後有了,誰知道會不會像我爹那樣?陛下,你覺得臣會走上我爹的老路嗎?”
秦棣:“.......”
他沉默了片刻,上下打量了孟棲梧一眼,“你應該不會,你沒道德,不會和你爹一樣被道義捆綁。”
孟棲梧不服氣地瞪大眼睛。
秦棣又道:“只要別學你外祖家的作風就好。”
孟棲梧這下是真的不服氣了,聲音拔高了幾分:“臣外祖家怎麼了?陛下,你是不是聽了啥?這世間沒我外祖家家風、家學、人品、道德.........”
秦棣受不了地打斷,眼神有些意有所指,“朕說的是周家的家規,你外祖家雖然是清流文臣,但君子六藝無一不學,身體也好,子嗣也多,至於你。”
這是什麼眼神?
孟棲梧忍不住想給秦棣一拳,這人在鄙視她。
“朕實在擔心你的子嗣問題,你多納幾房,朕都懷疑你子嗣艱難。要是和你外祖家一樣三十無子才納妾,你娘該天天幫你去求送子觀音了。”
他說著說著,想到啥,眼睛一亮。
“夏卿家最近似乎在尋補腎的藥,朕到時候去給你問問,你也該補補,早補早好。”
孟棲梧站在那裡,想罵人但一個字也沒憋出來。
人人都嘲笑她,偏偏她還沒招。
秦棣看著她的表情,又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形,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。
孟棲梧覺得這人的嘴,又瞬間不可愛了。
她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秦棣,腦海中瘋狂運轉,想找找有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反擊一下。
陛下喜歡什麼?
喜歡銀子。
不行不行,銀子是他們維繫關係的橋樑,不能拿來打嘴仗。
她覺得自己不夠了解秦棣,以後要好好觀察觀察,打嘴仗竟然一時找不到攻擊的點。
這嘴仗輸了真是回家都睡不著覺。
“夏伯父為啥求藥?”孟棲梧腦筋迅速拐了一個彎,笑眯眯地開口,“陛下,最近你安排的公事太少了嗎?”
“朕是什麼壓迫人的人嗎?”秦棣反問,“朕對臣下不愛護嗎?”
孟棲梧抿嘴不語,周扒皮。她的眼神微微閃動,像一個在醞釀壞水的小狐狸:“叔父對百官自然是頂頂好,所以小侄才心疼叔父,心疼叔父晝夜不歇的處理公務,叔父還是要多休息,學學夏伯父?”
秦棣一愣,沒反應過來:“朕學他什麼?”
“叔父學學夏伯父。”孟棲梧的聲音軟軟的,一邊說一邊默默後退。
退到安全距離後,孟棲梧笑眯眯地補完最後一句:“這都長樂六年了,禮部天天上摺子催叔父,叔父是不是該選秀了?咦咦咦,叔父莫不是有什麼隱疾,叔父可以告訴小侄啊,小侄知道不少偏方,定能幫叔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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