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她控訴地看著眼前的人,“陛下現在怎麼還逼臣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了?以前都不會的。”
“朕以前以為你不喜歡,確實是不想逼迫你。”
秦棣一點不掉進她的陷阱,看了看她的嘴,這張嘴,真是沒有一句實話,“但你這人,不喜歡的事情不會碰。”
他說一句,就步步緊逼一句,“你能有點花拳繡腿,說明你下了功夫。還能在趙珪的手下佔點小便宜,證明下的不止一點功夫。孟棲梧,你說說,你這張嘴,還騙了朕多少事情?”
孟棲梧心虛地移開目光:“就是因為練了覺得不喜歡,所以才沒繼續練的。又累又辛苦,臣只會享福,哪裡吃得了苦?陛下難道不知道嗎?”
貪圖享樂怎麼能說得這麼理首氣壯?!
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孟棲梧,你怎麼能說得這麼理首氣壯?”
“臣說的是事實,為什麼不能理首氣壯?”
孟棲梧的語速越來越快,越說越來勁,“誰努力不是為了享福?陛下努力不是為了享福嗎?就算不是為了自己,不是為了後代享福嗎?”
她得意洋洋地仰著頭,“但臣沒有陛下這麼高尚。臣覺得後代享福固然重要,但臣也不能虧待自己啊。不然我娘多心疼,我死去的爹多心疼,臣也要為了爹孃考慮啊。”
秦棣一時無言。
要是孟錚還在,這小子可能更混賬。
至於武藝,這小子不想練武,孟錚是真捨不得逼。
以前在寧州的時候,孟錚就被這小混蛋拿捏得死死的。冬天說藥苦,喝不下去,要吃春天的桃花酥,她爹翻遍全城去找曬乾收藏的桃花給她做;結冰的日子說要吃魚,她爹帶人去砸冰給她抓魚……這樣故意折騰人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。
折騰了一圈給她弄好了,她說沒胃口,不想吃。
就這麼不加掩飾的故意折騰人,她爹都任她折騰,怎麼捨得讓她受苦?
這人這輩子的苦都吃在那些藥裡面了,她爹若是還活著,只會助長她的囂張氣焰,還不知道被寵成什麼樣子。
不過這小子小時候終究還是乖巧的,折騰她爹也是給她娘出氣,父子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
她對其他人那叫一個乖乖巧巧,嘴甜得不要命,所以他確實以前就十分稀罕這小混蛋。
想到寧州,秦棣伸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臉,“你這小沒良心的,小時候回蘇州後,為何不給朕來信?小時候白帶你玩了。一天天嘴上說得好好的,人人都在你口中都沒良心。朕看,最沒良心的就是你。”
不是!
秦棣也沒給她寫信,她憑啥要寫啊?
孟棲梧無辜的眨了一下眼睛,被捏臉,聲音有些含混不清:“陛下給臣寫信了嗎?臣不知道啊。”
“臣回去後也是很想很想陛下,但是我娘和我爹的關係,陛下不知道嗎?臣要是寄信,又不知道該寄到哪裡。要是寄給我爹轉交,這寄信給我爹,總要問候一下我爹吧?那臣不就成了我孃的小叛徒?”
秦棣忍不住罵道:“你爹和你孃的事情,關你什麼事?從小折磨你爹出氣還不夠,長大了還。”
後面的話秦棣連忙收住。
這小子小氣又缺德得很,人家都說“人死為大”,這小子硬是沒讓她哥入族譜。算了,不能說是她哥,要是被這小子知道他還認為孟瑜是她哥的問題,不知道又要生氣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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