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研究,就證明這小子確實心裡有想法。
對於孟棲梧的能力,成國公一百個放心。
就算鐵船聽著是這麼天方夜譚,他也是信的。畢竟,當初他也不信一月能製作出幾十萬把鋼刀,但結果就是那麼離譜。
他的笑容更大了,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天了!這真是不可思議!棲梧需不需要懂船的匠人?世伯到時候去找最頂尖的匠人給你送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船堅炮利,那麼炮也要是這利船才可以嗎?”成國公又追問,“有沒有速成的?”
孟棲梧沉思了片刻,正準備回答——
成國公眼睛更亮了,看了看支著耳朵聽的眾人,大手一揮,跟趕鴨子似的:“這馬上吃飯了,別圍著了!我和我世侄去吃飯了!”
一老一小對視一眼,立刻飛速地走開,那步伐,那速度,腳底抹了油都不為過。
其餘人看著二人默契對視一眼就走,一點留戀也沒有:“........”
你倒是說完後續再走啊?!
話說到一半就跑了?
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就跑了?
……
心中己經有主意的孟棲梧,不解地看著左右看了看的成國公。
“世伯,你要去偷人呢?為啥要偷摸說啊?”
“怎麼,你給那三臭小子說後面要出海去幹嘛的事情了?”成國公斜眼看她,“你都沒說,本公會說與別人聽嗎?”
孟棲梧沉默了。
就說撞款了不好吧,她自己的小心思轉一下就能猜到成國公的想法,同理,成國公也能猜到她的。
不止撞款,大家還熟悉,她心裡那點小九九,在成國公面前跟透明的一樣。
“世伯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
“那也要吃了才知道吃得上吃不上!”成國公的語氣裡帶著幾分“本公等不及了”的意思,“你想想,要是咱們出海能有炮,不轟死那些不知死活的人?我水師的命也是命,他們都是本公的孩子!這水戰傷亡不比陸上少,本公心疼。”
孟棲梧看著成國公真誠的樣子,倒是不懷疑成國公在做戲。能到國公這個位置,帶兵作戰的能力是一方面,愛護兵將也是必須的。這不僅能得到將士的愛戴,還有就是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。
所以即使他們不是這樣的人,裝也得裝出態度。
“我今日看這船上一門大炮都沒有,世伯知道是為啥嗎?”
成國公嘆了口氣:“一是大炮要盡著北征用,水師也不太受重視。二是大炮貴啊,大家都搶著要。這一艘戰船如此大,船又沒這麼靈活,自然是不可能只有一兩門炮,那頂個什麼用?不然本公定然是要去爭一爭的,不能裝多,爭一艘‘炮船’總可以吧?”
“但問題就出在這一門大炮就重達千斤,就你上船就帶了多少物資,你心裡也有數——就算物資都捨棄了,能裝多少大炮呢?多了裝不下,幾門不頂用,不如不裝,更何況還有彈藥,而水上這樣潮溼........”
孟棲梧點了點頭,“其實火炮的重量,不是問題。我去歲就研究過火炮,今年年初就己經給了工部新的圖紙。以前用鐵製作火炮,確實很重,所以我改成了鋼。便宜的同時,又輕便了很多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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