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決明:“…….”
有時候人無語的時候,真的很無語。
趙珪看著常決明吃癟的樣子,忍不住想笑。這小子對同輩一首都是重拳出擊,他以為他一副笑面虎笑得和煦就可以免俗嗎?
這人才不管你是誰,那張嘴,是適合去幹御史的!
秦毅笑著點頭,沒再問。
“我們去看看其他地方吧。”孟棲梧正要邁步,忽然想起了什麼,又停下來,“郎兄,不要當著珍珠的面叫她珍珠,這是我給她起的小名,我叫還好,別人叫的話,生病的時候藥會難喝哦。”
她認真的介紹道:“她叫孟琅珠。”
三人以及沈鑫都不為一愣。
姓孟?
常決明和秦毅忍不住看向趙珪:那女醫師是孟家的族人?
趙珪:“……”
到底為什麼看他?
這孟棲梧的事情,孟棲梧身邊的人叫啥,他們為啥覺得他會知道啊?
他是什麼很閒的人嗎?
他只是被他爹派來看著這小混蛋別出事的,並不關注她好嗎?
問他不如問小胖子,然後他的目光落到裝透明人的錢多多身上。
趙珪:“.......”
一天做出這副害怕的樣子是做什麼!
孟棲梧笑著正準備離開,目光掃過屋子角落的櫃子,忽然愣住了。
櫃子上方,供著一幅畫像。畫像己經很舊了,邊角磨得發毛,顏色也有些褪了,但能看出畫像上的人坐在蓮花臺上,衣袂飄飄,面目慈祥,看著像是觀音,但手勢又不太一樣。
這畫風真是有些奇異。
她不由好奇的問道:“那是什麼畫?”
沈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心裡頓時冒汗,嘴都有點顫抖。
糟糕,昨天應該檢查一下的,這些人真是。
不過誰曾想這侯爺能親自送醫師來看這小孩的病啊,紕漏都能被抓了個現行。
他的仕途休矣!
他越看那畫越冒汗,己經不是心裡冒汗,而是頭上開始冒汗了。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外冒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不敢擦,不敢動,不敢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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