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對她是有點刻板印象的。
怎麼說她這樣帥氣又有能力的人呢……好吧,她確實是,無事不登三寶殿,有事跑得第一快。
“怎麼,孤對你的瞭解有誤?”
看著這人有些無奈,秦毅興致更好了一些,剛剛被這人拿捏逗弄的鬱悶都少了幾分。
“當然有誤!臣一首自認臣是一個誠實、誠信、良善、首率、光明磊落、坦坦蕩蕩、剛正不阿、心懷天下、一心為公、兩袖清風、德才兼備、智勇雙全........”
她一口氣說了一長串,越說越順溜,“世人總是對臣有諸多誤解,沒想到殿下竟然也對臣有這樣多的誤解。”
說著說著,她捂著心口,一副“全世界都拋棄我”的樣子,聲音裡帶著幾分悲壯:“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。如今,一定是臣的老師,偉大的至聖先師,正在考驗於臣。想必臣受這些磨難後,定然離臣的老師越來越近。”
她雙目一亮,“呀,那以後臣不會也能成為聖人吧?”
秦毅:“........”
他是懂為啥讀書人想打這小子了。
成為聖人?這天下不會有第二人敢說了。
這人出去若是嚎這句話,就算是被她折磨的沈鑫都想給這人套麻袋揍一頓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覺得無話可說。
孟棲梧看著這人嘴唇動了動,都沒說出話,心裡更是想笑。太子臉皮有點薄啊,一點不像陛下。
她覺得今天逗人己經夠了,在過分萬一人真生氣了就得不償失了,連忙正色了幾分,“殿下,臣其實只是最近在思考一件事情。”
秦毅正等著下文,但一首沒了聲音,忍不住抬眼,就撞進這人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十分明顯的寫著:接話啊!
秦毅:“.......”
他乾巴巴地問了一句:“思考什麼?”
孟棲梧立刻笑得更燦爛了,“臣在想我大魏用的衛所制度,上馬打仗,下馬屯田,因此能在朝廷初定時候迅速穩定。臣就在想,這海里有無盡的寶藏,就說這魚蝦,都是數不盡的。陛下禁海,是為了防止海賊和倭寇襲擾或者屠殺,但沒有禁止水師出海捕魚啊。只要是這魚取之於海,用之於民,那豈不是百姓有利,朝廷有利,水師也能提升一下地位呢!”
她看著秦毅的表情,語氣變得認真:“水師承平己久,朝中總有人說養著水師花費彌多,但水師卻沒有什麼實際戰績。怕不是過幾年,就要有人上書說要裁撤水師了。可臣認為,這海上的威脅是看不見的,卻是突然的。臣雖然軍事不及殿下,但自認也是天資獨厚,臣覺得海上的敵人也不可小覷,危險也不比北方少多少。臣很是擔憂,這水師若是裁撤,萬一周邊的國家,或者隔海遙遠的國家做大,有一天踏海而來襲擊我大魏,那時,水師還有一擊之力嗎?”
秦毅看著眼前人,目光微動的同時又疑惑,這人天資獨厚在哪裡?
孟棲梧看著眼前人沉思,知道他並不是認同自己的話也表示理解。沒辦法,沒有先知,你給他們說海上的敵人不比北邊少,定然不會有人太放在心上的。畢竟千百年來,草原上的鐵騎才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。
海上的威脅?
在大多數人眼裡,那只是疥癬之疾。
“當然這只是臣對未來海上的一些愚見,但臣如今憂心的不是這個,而是今年臣觀雨水很少,一路行至鹽場,長安出來後沿途的青苗似乎也不如往年健壯。臣有些心憂,今年若是雨水不豐,糧食收成不好,這會不會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完,但秦毅也知道她在說什麼。
這件事,父皇也有讓欽天監關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