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天氣可不太妙,若沒有災禍,家中有糧食還會嫌多嗎?又不是高價買的。
若是真有災禍,那這寧波提前存糧了別的府都遭受都遭了難,但寧波一片歲月安好,這政績不就對比出來了?
寧波知府滿意了,百姓也滿意了。
而她這個魚餌,就算知道了被利用了,能說什麼?
人家損害你什麼了嗎?
這寧波知府有叫她去見商人嗎?
什麼都沒有,人家只是透露了一些訊息,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給商賈,商賈自己喜歡腦補趨之若鶩而來,和人家有什麼關係,你看那些商賈不願意嗎?
真是一箭三雕。
孟棲梧忍不住看了一眼象山縣令畢文謙,這人借勢,還是不如他的頂頭上司啊。畢文謙借她的勢,是為了推行打擊蓮花教的宣傳;而他上司劉知府借她的勢,是首接把她當釣餌了,還釣得不知不覺,被她發現了也只能認。
甚至不得不感嘆這天下的聰明人真是到處都有,但還是沒忍不住心中再次罵了這素未謀面的劉家老二一聲,太賊了!
用了自己竟然一點費用都不用付,能不能給自己的名字和臉註冊一下商標,使用收費。
當然,她倒也不至於有多少氣,人家出發點是為了百姓,牽扯進去的每一方人都覺得自己佔了便宜,即使是她這個魚餌都說不出啥來。
莫非這就是陽謀,一切攤開在陽光下,根本不怕人知道目的?
自己這個白嫖黨終究是被人白嫖了,她是懂以前被她嚯嚯的人是啥想法了。
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乖乖等珍珠試毒、準備吃飯的趙瑞,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劉家兄弟和趙家兄弟是真像啊。
大的腦子全是彎彎繞繞,小的卻這麼單純。
“大哥,你幹嘛這麼看著俺?”趙瑞被她盯得毛毛的,聲音裡帶著幾分警惕,“你不會又想給俺吃啥奇怪的東西吧?”
他對於剛剛糖葫蘆的事還是耿耿於懷,他怎麼每次都會上當啊?
還噹噹都一樣!
孟棲梧:“………”
她明明就是慈祥的看著她,什麼眼神看著自己呢?
手癢想敲他了,但這是外面。
孩子長大了,要給他留面子。
“餓了?”她問。
趙瑞乖乖地點頭,像一隻等著投餵的大狗似的:“俺正在長身體,一天感覺沒一會兒就餓。”
孟棲梧看了一眼珍珠,珍珠收了銀針,朝她微微點頭,示意飯菜無事。
她笑著舉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,目光從畢文謙掃到沈鑫,再到崔知言,語氣隨意。
“本侯不喜歡勸人喝酒。有人善酒,有人不善。和本侯吃飯沒有這麼多規矩,想喝什麼就喝什麼,想吃什麼就吃什麼。”
。意隨的真敢人有沒卻意隨態姿,裡那在坐意笑的貫一著帶,杯茶起舉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