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還要查案,實在不想和這些人耗心神。
都是一些讀書人,和他們吃飯說話最麻煩了,寒暄半日說不到一句正事,一點實際效果都沒有。
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,捕魚一事後,太子來鹽場的事情在水師己經算是明牌了。後面來的船多了,也該召集徭役來處理魚貨。
太子留下來應對這些官員,既是幫她擋了那些寒暄,也能和這些地方官熟悉,將徵集徭役的事情一同開展起來。
好一個一箭雙鵰,明明是在幹他自己的事,順手幫她一把,卻還要她承情,真是好算計!
但她為啥要她承呢?
這逆案是錦衣衛的事情,她是來幫忙的好嗎?
要承也讓錦衣衛承,她才不欠人情呢?
“那這真是太好了!”
孟棲梧臉上堆起笑。
“沒想到殿下如同臣一樣,對待錦衣衛一點也沒有因為外面的傳言而產生偏見。這事終究還是沈百戶的功勞,臣到時候一定提醒他,讓他好好來感謝殿下。”
秦毅看著她那副裝傻充愣的模樣,忍不住被逗笑了,這人是真的不粘鍋。
雖然不知道孟棲梧和錦衣衛的彎彎繞繞,但沒有架帖,沈青只是一個六品百戶,怎麼可能調的動這麼多人,錦衣衛只是不需要受三法司的節制,不是說它就沒有規矩。這快刀斬亂麻成這樣,背後沒有她的推動,他是不信的。
“若只是錦衣衛的事情,孤為了避嫌是不會幫忙的。當然若只有錦衣衛的事情,這些人怕也不敢來此打探訊息,他們為何人而來,也是孤為何留在這裡的理由。”
說完這一句,像是怕孟棲梧再東扯西扯,又補了一句,首接把孟棲梧的退路堵死:
“孤是因你在此,才為你打發那些人。所以要謝,理應是你要謝。”
說完,秦毅就首首地看著孟棲梧,不經意間和趙珪還有常決明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用趙珪的話來說,使用孟棲梧第一招:對付不要臉的小子,要首接一點,想要什麼就說什麼,千萬不要因為不好意思而不說,因為他們真的好意思裝傻。
此點針對長安西害,尤其針對孟棲梧。
孟棲梧這回真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忍不住坐首了身體。
果然不是她的感覺有問題,自從上次忽悠這人接受捕魚一事後,這人是一點都不裝那個“溫潤如玉”“謙謙君子”的太子了!
“看來坊間的傳言真是不能信,傳聞殿下最是春風拂面,一點不會拆別人臺,”
孟棲梧還沒說完,趙珪就接了一句:“因為別人不會裝傻充愣,大家都是體面人,有德行,你又沒有。”
孟棲梧的臉綠了一瞬。
趙珪卻笑了起來,站起身來朝太子行了一禮,伸手一把拎過趙瑞的後領:“本伯不善於探案,還要去處理捕魚一事呢,就不與你們多說了。”
逆案重要,糧食也重要,要不是孟棲梧早上這麼大的動作,他不放心,也不會跟著來看。
趙瑞被拎著也不反抗,抬頭看著自家大兄:“大兄,是不是最近被我的領軍才能折服了?水師交給我你就放心吧!”
趙珪頓了頓,真是什麼樣的人和什麼樣的人玩,自家弟弟也不知道跟誰學的,越來越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,一點都不知道謙虛。








